啪！
廢棄工廠的頂燈忽然全部亮起來，光線一下鋪滿整個空間，
達米安下意識眯了眯眼，等視線恢複，就看到他們的四周出現了幾道人影。
這些人的造型各異，五彩斑斕，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達米安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雙麵人、瘋帽匠、電刑者、豬麵教授、稻草人，還有毒藤女。
無一例外，全是哥譚犯圈裡有頭有臉的超級罪犯。
他們幾個同時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是巧合，而是一個提前設好的陷阱。
達米安咽了下口水，低聲道：“乾爺爺，我們好像掉進陷阱了。”
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一向有信心，但麵對這麼多超級罪犯，心裡還是忍不住有點發虛。
杜牧淡定道：“別慌，乾爺爺有辦法。”
就在兩人說話期間，這群超級罪犯已經圍了上來，將他們包圍在中間。
稻草人低頭看了看背手躺地的謎語人，罵道：“這個白癡，信誓旦旦說已經在城裡布置了上百道謎題和機關，保證能把蝙蝠俠耗到筋疲力儘，再引到這裡讓我們一起動手。”
“結果到現在連一個蝙蝠影子都沒看見，就來了兩個......臥槽，小醜！”
稻草人話說到一半，目光掃到達米安臉上，聲音忽然拔高。
達米安：“......”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罵人呢。
其他人也都注意到達米安臉上的偽裝，頓時愣住了。
要說哥譚犯圈之中最不敢招惹的兩個人。
一個是蝙蝠俠，另一個就是小醜了。
超級罪犯雖然窮凶極惡，但他們好歹都有明確目的。
可小醜不一樣。
那個瘋子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沒有人能猜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可能前一秒還勾著你的肩膀叫兄弟，後一秒就笑著把刀捅進你腰子裡。
可等他們仔細看清楚之後，瘋帽匠翻了個白眼：“稻草人，你該換掉你的眼睛了，這哪是小醜，分明就是個小鬼。”
電刑者眼神狐疑地打量著達米安：“這小鬼跟小醜這麼像，該不會兩者有什麼關係吧？”
“恭喜你猜中了。”
杜牧鼻孔瞪人，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小醜的親孫子，識相的就現在放下武器舉手投降，否則讓小醜知道你們欺負她的孫子，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達米安眨了眨眼。
如果他是小醜的親孫子，那他爹蝙蝠俠成了什麼，小醜的親兒子嗎？
“小醜的孫子？”
幾個超級罪犯互相看了看，全是一臉不信。
毒藤女環手抱胸，冷笑一聲：“開什麼玩笑，小醜那種人怎麼可能會有親孫子，就算你要編，好歹也編個像樣的。”
杜牧搖了搖頭，表情認真：“誰說沒有的，小醜還有個兒子呢。”
稻草人哈哈大笑：“這麼離譜的話你都說得出來？你怎麼不說蝙蝠俠和小醜是一對夫妻呢。”
杜牧露出驚訝的表情：“誒，你怎麼知道？”
“.....”
眾人一陣無語。
這家夥還真是張嘴就來啊。
杜牧見他們全都不信，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年頭，說真話反而沒人信了。”
雙麵人冷著臉，打斷了這場鬨劇：“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既然闖進了這裡，就別想輕易離開。”
說話間，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拇指輕輕一彈。
硬幣旋轉著飛上半空，落在手背上，被另一隻手掌蓋住。
“讓硬幣決定你們接下來的命運，正麵，你們離開，反麵，你們留下。”
話音落下，他慢慢移開手掌，低頭看去。
反麵。
“很遺憾，你們必須留在這裡。”
雙麵人語氣冰冷，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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