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軒賢侄這是……遇襲了?”
武黑河臉色一變,羅軒之名放在東域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代天驕,人人敬畏。
同時,他也足以代表羅家最高天賦!
有人不知死活,敢去截殺他?
羅連英臉色豁然一變,類似各大家族的核心天驕,被截殺也並不意外,平日裡自然會承受很多壓力。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所以他們早已習慣了這些。
誰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但,這一次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
傳訊晶石那邊,在經過一陣短暫的震顫後,就失去了聲音。
這說明,雙方的戰鬥已經展開,羅軒甚至沒有多餘的靈氣再去催動傳訊晶石了。
至於戰鬥的過程,他們都不知道,也看不到。
每個人心中都莫名揪了一把。
全場寂靜住了,大家都沒有說話,互相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切都是詭異的沉寂。
不知過了多久,武黑河才皺著眉頭道,“這不對勁,以羅軒賢侄的實力,哪怕遇到截殺也應該輕鬆化險為夷才對!”
“我身上的符文,沒有閃爍。”
羅連英緩緩開口,“對於自家天驕,我在他們身上各自留下了符文,若是遇到等級遠超自身強者的襲擊,符文會閃爍,用作提醒,這次……沒有!”
聽羅連英這麼說,其餘人瞬間鬆了口氣。
“也就是說,對手境界並不比他高,最多也就是持平?”
其餘人一聽,也都鬆了口氣。
如果隻是如此,那的確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羅軒的天賦大家都看在眼裡,這般恐怖,同等境界近乎無敵,甚至越級戰鬥都不在話下。
加上他洞天二重的實力,實在想不出有幾個同境界的對手能威脅到他。
還敢出手截殺?
確實是活膩了!
雖說如此,但羅連英心底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羅軒當時的語氣,明顯有些慌亂,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什麼,或者說,截殺他的人究竟展現出了怎樣的恐怖?
眾人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傳訊晶石再一次亮起。
羅連英鬆了口氣,連忙開口,“羅軒,情況如何?你沒事吧?”
本以為那邊會傳來羅軒的聲音,那卻不料,是一道清冷慵懶的女聲,“羅軒麼,腦袋已經掉了,可惜……他沒法親口回複你了!”
羅連英瞳孔猛然一寒,豁然站起身,怒吼,“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我羅家天驕出手!跟羅家作對,你有幾條命夠殺!”
他這一番話,震撼天地。
周圍天地氣息猛然一凝,浩瀚恢宏。
其他幾人臉色也都非常難看,靜靜等待著後續結果。
然而,那邊隻說了這麼一句話後,直接斷去了聯係,傳訊晶石重新收斂起所有光芒,靜靜躺在羅連英手心。
羅連英怒不可遏,哢嚓一聲將傳訊晶石捏碎,心底有滔天火焰正在燃燒。
“趕緊過去看看吧,計劃在先,萬一發生意外,也得留給我們足夠的時間來應對。”
武黑河開口。
羅連英黑著臉,這話無異於是宣判了羅軒死刑,他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於是,羅連英豁然起身,飛速離開了武家。
其他幾人也都皺緊眉頭,“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羅軒……被人截殺,動手的會是誰呢?”
“羅家樹敵眾多,是誰都不奇怪。”
白破甲搖搖頭,“各家都有各家的破事,其他人沒必要摻和,如今擺在我們眼前最大的問題是,計劃能否成功實行,林長歌必須死,否則一旦讓他成長起來,我們幾大家族將永無抬頭之日!”
“自然要實行!”
武黑河道,“我們為了請於連壁出手,付出了極其高昂的代價,若不能殺他,豈不是一切心血都白費?”
“那羅家這邊……”
傅天璽眉頭緊鎖,“如果羅軒真被人截殺,就讓我傅家傅岩出手,他也是道境一重巔峰,比羅軒不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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