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一點都不演啊!】
江澈順著老舊的木製樓梯下樓,他試圖尋找地下室在哪裡,卻沒有發現。
他隻知道家裡沒人,昨日才相聚的一家人,今日全都消失不見。
空蕩蕩的房間,這還是找到家人後,江澈又一次的回到了隻有自己一個人的生活。
和之前的心裡的孤寂比起來,江澈現在無比的心安。
他很清楚的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也不是24小時和家人在一起。
就像現在,家人也安排了一個叔叔,給他介紹工作。
小樓很大,光是一樓就有好幾個房間,或許是因為打掃了衛生的原因,觀眾們愣是沒有認出來這是之前血屠夫婦居住的小樓。
之前的樓裡遍地都是血汙,粘稠渾濁,空氣似乎都被染色。
但是現在,屋內的地板上還是有著陳年的汙垢,但卻不像之前看見的那般汙濁。
副本對人類來說,本就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就像追擊一個陌生人,一個轉角將外套脫下來換上一件,都會讓追擊的人丟失蹤跡。
現在這裡的汙漬消失,觀眾們一時間竟是沒有認出,這就是血屠居住的小樓。
江澈的動作很大,那踩踏木板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小樓裡被無限放大。
觀眾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但看見樓內沒人的時候,又鬆了一口氣。
【想起那幾個人累得跟狗一樣,他在這裡睡飽了然後又打開沒有上鎖的門,我就覺得這件事太夢幻了。】
【誰說不是呢,別等會出去,機緣巧合下,副本大門又隨機到他臉上開啟。】
【一想到這麼多人辛辛苦苦算計,不如一個精神病的氣運,我就想笑哦。】
【等會出口不會真隨機到他臉上吧?】
……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觀眾全體沉默,因為大家也沒辦法否認這個點,因為真的隨機過,這副本出口真就貼著他的臉開啟過。
隻是那一次,江澈對其視而不見。
【別說了我的朋友,這事之前真發生過!】
江澈沒有離開,他就在屋內兜兜轉轉。
地下室聽名字就是在一樓,他將一樓的房門挨個打開,有些房間裡還有撲麵而來的血腥,還有一些被撕裂的獵物屍體。
看著這一幕,江澈並沒有在意,因為他剛回家的時候就看過更血腥的東西。
見江澈開了一扇又一扇門,彈幕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在大家看來,逃出牢房,又恰逢屋子裡沒有惡靈,江澈不趁機離開,還在人家老巢裡搜搜索索的。
地下室裡,熊傑也醒了。
他雖然睡得沉,隻是因為心安,潛意識裡還是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在哪。
意識裡已經有一道聲音給他發布了命令。
他知道,這道命令便是主人發出來。
命令很簡單,等會有人會將他帶出地下室,之後便需要熊傑帶著江澈在鏡頭前演一出戲。
熊傑看見演戲二字的時候,心中的驚恐已經消失不見,但他還是裝作害怕的樣子縮在牆角,他將臉埋在膝蓋裡,身子在不斷的顫抖。
直播間人看著他顫抖害怕的身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
一個在沒鎖的牢房隨意外出肆意妄為,另一個在陰暗的地下室瑟瑟發抖。
兩相對比,區別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感覺這個江澈,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說實話,進副本之後感覺他都沒有吃什麼苦。】
【怎麼沒吃苦?一開始吃的那些肉糊你們吃的下去?】
【隻能說他表現的很無所謂吧,被抓住的時候,在我看來就已經人生灰暗無望了。】
【是啊,不能因為他表現的無所謂,而覺得他過的很容易。】
【沒想到臨近三天結束,他還能有出去的機會。】
……
眾人看著江澈在房子裡亂竄,明明出口的大門就在旁邊,他卻在打開一扇又一扇的房間,打開後又關上。
在大眾的視角裡,他好像在尋找出口,打開後發現不是又失望的合上。
熊傑縮在牆角,將頭埋在膝蓋裡,他聽主人說了,等會兒會有一個叫做江澈的人過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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