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恩寺外。
“我的天,覺恩寺……塌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有佛跡出現嗎?怎麼突然成這副模樣了?”
“寺廟中的和尚呢?怎麼一個都沒看到,該不會全噶了吧?”
覺恩寺外陡然傳來人們的尖叫聲。
隨後有人看到了走出覺恩寺的陳默,連忙湊了上去,“小兄弟,你知道覺恩寺發生了什麼嗎?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一群假和尚,遭天譴了!”
陳默隨口說了一句,便徑直離開。
張小小在後麵補充道:“覺恩寺都是一群假和尚,你們不要拜了,心裡有鬼的再拜下去,小心半夜鬼敲門哦!”
“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沒點教養!”
一對精神狀態不太好的夫妻,似乎被人戳中了心思,指著陳默的背影破口大罵。
但這時候張小小早就走遠。
女人道:“老公,我害怕,我們現在還能求誰?這幾天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男人安慰道:“不要怕,我們去覺恩寺裡求佛……”
夫妻二人走到覺恩寺中,看到了淪為廢墟的寺廟,整個人都傻眼了。
然而。
廢墟中的一個佛像,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澤,吸引了夫妻二人的注意。
兩人默契地湊了過去,迅速將佛像丟進背包之中,行色匆匆地離開……
……
陳默跟張小小剛走出覺恩寺,就看到不少遊客已經迅速朝著山門口湧來。
“讓讓!”
“麻煩讓讓!”
“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這就拜完佛了?”
遊客們更加慌張了起來,有種到手的好處,被人捷足先登的感覺一樣。
陳默沒有理會這些人,目光落在停車場上的那輛商務車上。
這是景澤送他跟張小小來覺恩寺的商務車。
但景澤早已經遇害。
在此之前,他確實沒辦法追蹤到妖道方休子,但現在的他……要揪出方休子並不難。
“陳默,你那個朋友的車怎麼還在這?他一宿沒回去?”
張小小這時也看到了景澤的那輛商務車,神色驚訝。
“他已經死了!”陳默神色平靜道。
“什麼?”張小小眼珠子一瞪。
陳默沒有解釋什麼,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從副駕駛的位置拿出那個黑色皮箱。
‘景澤的詭物並沒有帶走,不是衝著我來的還能衝著誰來的?’
陳默打開黑色皮箱,看到了那枚暗紅色石頭,靜靜地躺在皮箱之中。
啪!
陳默合上皮箱,遞給張小小,“幫我拿著。”
“好!”
張小小雙手接過皮箱,那一瞬間,一股寒氣侵襲,讓她渾身打了個寒顫,箱子都沒抓穩,“好冷……”
陳默右手掌心攤開,疤痕裂開,骨翅羽扇從手掌中鑽了出來,輕輕地滑過駕駛位置。
陳默劃破指尖,一滴精血滴入骨翅羽扇當中。
然後他便看到一道紅色的細線,從駕駛位延伸至陽城城區當中。
“去!”
陳默揮動羽扇,一根骨翅直接從羽扇中飛出,循著紅線破空而去。
在此之前,人間體的陳默根本沒辦法施展出任何城隍仙術,但現在……他輕鬆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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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回了全部的記憶。
包括那些被他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痛苦回憶。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減輕心中的罪孽感和對親人的愧疚,可帶來的後遺症就是分辨不清自己是誰。
記憶缺失是極其可怕的事。
連帶自我都會失去。
覺恩寺的妖僧千算萬算,認為他會承受不住那股精神衝擊,從而變成行屍走肉,被他占據肉身。
卻不知道……他們放出了怎樣的一個存在。
“陳默,我們跟你朋友分別的時候,他明明還好好的……”
張小小皺了皺眉頭,問道:“是覺恩寺的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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