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玲以前希望陳默能徹底康複,但這個時候,她反倒希望陳默繼續病下去。
襲警不是小事。
更何況在警務署最小心眼的周署長麵前,正常人這會就真的進去了。
她是詭案組成員,在正常的治安事件中,有沒有麵子,看的是警務室和調查署給不給麵子。
調查署肯定給她麵子。
但警務署……就不一定了。
“對,我剛出院,現在還在用藥治療階段,要不要去查一下?”陳默也懶得跟這周署長爭什麼。
他就精神病,怎麼了?
“精神病在城隍廟乾安保?”
周署長推了推眼鏡,背負著雙手對身旁的警員道:“整改!必須整改!這事都記好,回頭讓文旅的負責人推進處理!”
“是!”
那警員隨後點頭。
陳默聽到這話,眉頭頓時皺了皺,看樣子得跟陽城的陽間一號聊聊了。
陳默隨後小聲地問馬曉玲,道:“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馬曉玲同樣小聲回應道:“信不信我是來拜城隍的,求仙問卜。”
“信!”
陳默點了點頭。
他猜測馬曉玲應該也知道這幾起失蹤案的不同尋常之處,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才想著過來求助他這個城隍爺。
“隻是沒想到你居然在這找到工作了,可以哦!”馬曉玲為陳默點讚。
“臨時工!”陳默回應道。
“也可以了,要是他們敢拖欠工資什麼的,找我。”馬曉玲表示會為陳默撐腰。
“謝了!”
陳默覺得李文博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不僅撿到了自己這個城隍爺,還有個這麼有趣的姑娘暗戀著。
他死了都值了吧?
“你們在聊什麼?”
在城隍廟四處打量的周署長,走到陳默跟馬曉玲跟前,眉頭微微皺起。
“周署長也愛八卦嗎?”馬曉玲看向周署長。
“你這姑娘……”
周署長語噎,要不是知道馬曉玲的特殊身份,他說不定就指著她鼻子教育了。
“不知道周署長來城隍廟乾什麼?我明白了,周署長你是在為你的孩子祈福,可憐天下父母心,無神論也要變成有神論的信徒了!”
馬曉玲當然猜的到周署長來這裡乾什麼。
這次失蹤的孩子中,恰好有個就是周署長的心頭肉。
但她知道周署長這個無神論者,不是太信她們詭案組,認為這是騙什麼經費的項目。
偏偏他們還不能在普通人麵前展現,這時候自然要說兩句風涼話。
陳默這時候徹底明白了過來。
那五個孩童中,有一個就是這周署長的兒子。
難怪之前馬曉玲還說有個大人物的孩子失蹤了,顯然那個大人物就是眼前這個周署長了。
在陽城‘陽間’,倒也確實算的上幾號人物了。
“我是無神論者!這一點沒人能夠動搖!”
周署長板著臉道:“我這次過來,是因為有人在這行騙到我的家屬頭上,一定要親手將這騙子揪出來!”
“怎麼騙的?”馬曉玲問道。
“……”陳默沉默了下來。
“我愛人跟嶽母到這城隍廟為孩子祈福,一個自稱大師的騙子,說會幫她找到孩子,這不是騙子是什麼?坑蒙拐騙,一定要嚴厲打擊!”
周署長此刻的內心也尤為失望。
他從老婆那裡得知,她跟嶽母來過這古城城隍廟,找了一個大師算過他兒子的下落。
他心裡麵雖然不太信,可還是想親自過來看看。
到底是什麼大師,讓她們兩個信成那副模樣。
但他剛才走遍了城隍廟,也沒看到哪個大師,他大概率知道老婆跟嶽母被騙了。
心裡麵正好憋著一口氣。
“周署長其實也希望是真的……”馬曉玲道。
“……”
周署長胸膛起伏不定,這姑娘能不能不要這麼膈應人?
“周署長,你愛人跟嶽母,是不是早上來的?”陳默開口問道。
“對!小夥子,你知道那騙子在哪裡不?你告訴我,襲警的事就扯平了!”周署長看向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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