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
秦佳怡直起身後，發現陳默處在失神的狀態，便小聲地喊了喊。
她是個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的人。
之前的發布會上，她因為情緒失控，才會出現那種情緒。
事後離開會場的時候，她一直放不下，以至於……她都不好選擇自我了斷。
帶著未解的心結離開這個世界，肯定不是爸爸媽媽想看到的吧！
所以……她還是決定親自過來跟陳大師道個歉。
這樣一來的話。
她就沒有什麼未了的心願了，可以安心地找個沒人的地方，去陪伴爸爸媽媽了。
“你道歉做什麼？”
回過神來的陳默，也很納悶為什麼她要來跟自己道歉。
好像也沒做錯什麼？
難道就因為發布會上的那個眼神？
問題是秦佳怡的眼神好像為城隍爺出現的，難道說……秦佳怡知道他是城隍爺？
“發布會上的時候，陳先生您提到了陽城城隍的故事，當時我情緒有些失控，做了一些不合適的行為……是為這事向您道歉的！”
秦佳怡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語氣溫柔，又有些怯生生的。
‘跟她太像太像了……性格也是這樣。’陳默心道。
“你這個道歉弄的我措手不及，不礙事，不礙事的！”
陳默覺得自己的心突然亂了起來。
這次是清醒的亂。
他枯等數百年，百年如一日的庇護陽城，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妻子和女兒。
可現在一個跟妻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熟悉的一切，讓他根本分辨不清這是妻子的轉世，還是就隻有自己看到的秦佳怡長這副模樣？
就像之前迷惘的他，會將幼鼠腦當成是‘奧氮平片’。
“謝謝！”
秦佳怡微微抿嘴，她原本想轉身走的，卻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城隍廟怎麼閉門了？是不是……沒什麼香火？”
“香火還可以，但城隍畢竟不是求姻緣和求事業的神靈，不像寺廟道觀那麼受歡迎。”
陳默笑了笑，此刻心中難得地寧靜下來，這種放鬆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
“那個……城隍廟真的靈驗嗎？”
“我認為相當靈驗！”
“他是庇護城池的嗎？”
“是的。”
“也包括偏遠的地方？”
“當……”
秦佳怡不斷地追問起來，陳默聽到這裡的時候，隱約猜到了點什麼……
她肯定很想知道她父母遇難的事後，庇護人間的神靈城隍在哪裡。
“當然！”
陳默想了想，說道：“但陽城很大，城隍也沒辦法任何事都能夠麵麵俱到。”
“許多事情，城隍其實也沒辦法乾預的。”
“就跟我們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中一樣，總會有許多看不到的規則束縛著，許多事情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哦！”
秦佳怡情緒有些失落，隨後認真地看著陳默，“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我是守廟人！”
“所以城隍爺真的給你托過夢？”
“偶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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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怡眼睛一亮，誠懇地說道：“陳先生，我能不能請您幫一個忙。”
大概知道秦佳怡想法的陳默，看著這張熟悉的麵孔，點了點頭道：“力所能及的可以……”
“太謝謝您了！”
秦佳怡笑的很開心，笑著笑著就眼中噙滿了霧水，道：“我爸媽前些天意外去世，我有好多好多話沒來得及跟他們說……”
“我也知道他們有許多許多話沒機會對我說……”
“我……我懇求陳先生，若是能夠遇到城隍托夢，幫我向城隍爺求個情。”
“讓他們來看看我。”
“拜托啦！”
陳默看著秦佳怡哽咽的樣子，恍惚間，他發現好像她變成了龍兒的樣子。
城隍廟四周變成了那個屋前有池塘的私塾，隻是這時候的私塾大門被推倒在地。
地麵上還有許多血跡。
而龍兒就跪在夫子和師娘的屍首前哽咽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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