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坐在的士車上的陳默,恰好途經調查署,沒來由地的‘心血來潮’,腦海中憑空浮現出李文博的身影。
所謂‘心血來潮’就是突然間心中出現某種感應,就像是對危險來臨的某種提前預判。
而這次危險……顯然跟李文博有關。
陳默扭頭看向馬路對麵的調查署大門,心中低喃:“果然啊……羈絆來了!”
羈絆就像是一根無形的鎖鏈。
就是對方出事,你不能坐視不管。
否則念頭不會通達。
念頭不通……就容易滋生心魔。
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稍有念頭不通達,就有可能滋生心魔,而一旦滋生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估計比之前的狀態更糟糕!
“服了!”
陳默一咬牙,“不去星河灣了,就在這停車!”
吱!
……
這時。
詭案組基地之中,所有人都看向李文博,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為什麼黑袍普通弟子的李在辰,竟然說組長辦公室是他的?
還讓馬曉玲向他彙報……
“李文博,你怎麼不說話?我說的到底對不對嘛!”李在辰似笑非笑地盯著李文博。
看到李文博這副模樣,他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李文博深吸了口氣,點頭道:“是!”
說完這句話,他沉默地朝著原先的工位走去。
“站住!”
李在辰突然喊住李文博,不悅道:“誰允許你走了?回來!”
唰!
馬曉玲跟胖子以及高明三人,紛紛衝到李在辰跟前,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技術部跟研究部的人紛紛後撤,搞技術的,還是不要摻和這種事。
不然腦袋怎麼歪的都不知道。
其他隊的隊員,一時間也都看向各自的隊長,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乾什麼?你們三個要造反嗎?我是陽城詭案組總組長,是你們的新上司!”
李在辰沉聲道:“以下犯上,依古神道律例……除名!”
“知道除名代表什麼?代表死!”
“你們都想死嗎?”
“李文博,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反了天啦!”
李在辰病態般的陰冷目光,死死地盯著馬曉玲等人。
這時,其他隊的隊長臉色一變,相互打了個照麵,默契地走到李在辰跟前,跟馬曉玲等人對峙。
“馬曉玲,退下吧!”
“別讓我們為難……都是同門師兄弟,以和為貴吧!”
“上麵既然這麼任命,我們聽從就是……”
其他隊長也都開口相勸。
“他憑什麼!”
馬曉玲咬著牙,滿臉地不甘之色。
“你們退下!”
李文博拉住馬曉玲的手臂,將她和胖子等人推開到一旁,然後走到李在辰麵前,看著他:“有什麼事?”
“什麼事?”
啪!
李在辰二話不說,甩手給了李文博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徹基地。
嘩!
技術部跟研究部的隊員,一個個直接傻眼。
打人不打臉。
何況李文博還是陽城的第一馭靈師,李在辰這一巴掌,簡直是在踐踏李文博的人格。
李文博心中怒火中燒,身形抑製不住地顫抖。
周遭的溫度在此刻驟降了下來,一股森然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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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辰內心一驚,但他強自鎮定,冷笑道:“怎麼?還想動手?以下犯上,你是想除名嗎?”
“來!”
“朝著我李在辰的臉打,最好用力,往死裡打,看你李文博命硬不硬!”
“你表弟的命硬不硬!”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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