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儀式結束後,雲舒藉口扶王爺回房,低聲在他耳邊道:\"妾身發現,那批假冒的金瘡藥,最終流向了一個京城的地址。\"
墨臨淵目光一凜:\"哪裡?\"
\"城南永興坊,七號宅。\"雲舒的聲音幾不可聞,\"而那個宅子的主人,據說是...趙丞相的遠親。\"
墨臨淵的瞳孔猛然收縮。
趙丞相,朝中主和派領袖,一直主張與北戎和談,反對墨臨淵的強硬政策。更重要的是,他是趙側妃的叔父。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串聯起來了。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墨臨淵的聲音冷得能凍僵血液,\"既斷了我的軍餉,又貪墨了軍資,最後還能把罪名推到我頭上。\"
雲舒沉默不語。局勢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危險。
\"王爺,\"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您看那邊。\"
墨臨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趙側妃正與杜欽使在遠處廊下低聲交談,態度親昵,完全不似初次見麵。
\"有意思。\"墨臨淵眼中閃過厲芒,\"看來我的好側妃,早就為自己找好了退路。\"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走來,呈上一封密信:\"王爺,北境來的急報。\"
墨臨淵拆開一看,麵色驟然變得鐵青。
\"怎麼了?\"雲舒忍不住問。
墨臨淵將信紙捏得死緊,指節發白:\"在黑風峽附近發現大量屍體,正是運輸隊的成員。所有人都是背後中刀,明顯是被自己人暗算。\"
他抬起眼,目光如淬毒的利刃:\"而現場找到的唯一物證,是一塊刻有我墨家軍標誌的腰牌。\"
雲舒倒吸一口冷氣。陷害的手段如此狠毒,簡直是要將墨臨淵置於死地。
\"王爺打算怎麼辦?\"
墨臨淵沉默良久,最後緩緩吐出一句話:\"既然他們想把戰場搬到京城,那我便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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