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千碗,且無一人因處置不當而病情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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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終於得以在醫棚邊的木凳上稍坐片刻。她輕輕揉著酸脹不堪的手腕,望著眼前井然有序的收尾場景。傷員得到了妥善安置,百姓領了明日份的藥材陸續離去,軍醫和助手們雖滿臉疲憊,眼中卻閃爍著汲取新知識後的興奮光芒。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如溫熱的泉水,緩緩浸潤過四肢百骸。這感覺,不同於研發出燃燒彈時智計得售的快感,也不同於目睹敵軍潰退時的激昂澎湃。這是一種更為深沉、更貼近生命本源的安寧與厚重。救治一人,便是守住一個家庭的希望之光。這份重量,遠比任何一場輝煌勝仗,都更讓她感受到存在的切實意義。
她不自覺地抬眼,望見遠處帥旗之下,墨臨淵負手而立的挺拔身影。殘陽餘暉在他玄色甲胄上勾勒出耀眼的金邊,他似乎在聽取部下稟報,但目光卻仿佛穿越了營壘間的喧囂與塵煙,遙遙落在她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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