鍍上一層冰冷的銀邊。觀察區內,除了固定巡邏士兵沉重的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響。雲舒在燈下最後一次核對完所有的數據記錄,羊皮紙上,絕大多數人的體溫曲線都已回落平穩,不適症狀基本消失,創口愈合良好。她心中那塊懸了七日的巨石,終於轟然落下大半。最大的風險期已經過去,免疫反應基本平穩,沒有出現嚴重的異常反應。她輕輕吹熄油燈,走到帳外,寒意瞬間包裹了她。望著天邊那輪冰冷的月亮,她輕輕嗬出一口長長的白氣。一件帶著體溫的厚重毛皮大氅悄然披上了她的肩頭,墨臨淵走到她身邊,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依偎著,望著這片被冰雪、死亡陰影和微弱希望共同籠罩的天地。最漫長的等待,即將迎來曙光。
第七日清晨,當第一縷孱弱的曙光掙紮著刺破厚重的雲層,將金色的邊緣染上天際時,觀察區的營帳簾門被一隻堅定有力的手從裡麵掀開了。雲舒與墨臨淵並肩走出帳外。兩人皆神色清明,目光湛然有神,臉上雖帶著連日疲憊的痕跡,但那種由內而外的健康與活力,是無法偽裝的。緊接著,旁邊營帳簾子紛紛掀開,趙鐵柱洪亮卻帶著激動顫音的嗓門響徹了清晨的營地:“集合!都給老子滾起來集合!精神點!讓外麵那些兔崽子們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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