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郎的心沉到了穀底。張四郎被軟禁了,無法傳遞麻田太郎透露的新信息。現在隻能祈禱組織已經收到自己昨晚送出的情報,並且能夠識破可能的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四郎如坐針氈。晚上八點,張四郎借口上廁所,悄悄溜到了能夠眺望法租界方向的窗戶附近。
午夜將至,法租界方向依舊寧靜。張四郎手心出汗,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突然,遠處傳來了爆炸聲,接著是密集的槍聲。張四郎的心揪緊了。聲音來自法租界,但似乎比原定行動地點偏北一些。
“看來行動已經開始了。”山本雄一不知何時出現在張四郎身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抗日分子今夜將遭受沉重打擊。”
張四郎勉強微笑:“恭喜山本君。”
【山本雄一實際上不確定行動是否成功,剛才的爆炸讓他也吃了一驚】
【他已經在構思如何向上麵邀功,誇大自己的角色】
【他後褲兜裡藏著瀉藥,準備必要時假裝生病逃避責任】
槍聲持續了約半小時後逐漸平息。張四郎心急如焚,卻無法得知任何具體情況。淩晨兩點,限製解除,人員可以回家。
回到家中,張四郎躺在床上無法入眠。淩晨四點,張四郎的窗戶被輕輕敲響。張四郎警惕地起身,發現窗外是劉凡的身影。
張四郎悄悄開窗,劉凡迅速塞進一張紙條,隨即離去。
紙條上寫著:“情報收到,將計就計,部分撤離,誘敵深入,擊斃孫虎,傷敵十餘,我方損失輕微。近日勿聯,保持靜默。”
張四郎長舒一口氣,將紙條吞入腹中。組織收到了情報,並且成功反製了敵人的行動!
第二天上班時,山本雄一麵色陰沉。顯然,行動結果不如預期。更讓他惱火的是,孫虎在行動中被擊斃,無法進一步榨取情報。
“張君,準備一下,陪我去特高課開會。”山本雄一冷冷地說,“他們想要個解釋。”
在特高課會議室裡,氣氛凝重。特高課科長山田小島麵色鐵青地聽取了行動報告。
“我們中了埋伏!”一個軍官激動地說,“顯然有人泄露了情報!”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在場的中國人——張四郎和幾個漢奸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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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四郎背後冒出冷汗,但表麵仍保持鎮定。張四郎悄悄啟動了探查能力,掃描在場的每個人。
【山田小島今早被東京上級訓斥,急需找替罪羊】
【發言的軍官擔心自己被追責,急於推卸責任】
【山本雄一正在盤算如何把責任推給特高課】
果然,山本雄一開口了:“山田君,行動計劃和時間是由特高課製定的,情報也是你們提供的。現在出了問題,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內部先審查嗎?”
山田小島臉色更加難看:“山本君,你是在推卸責任嗎?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都有嫌疑!”
會議不歡而散,各部門互相猜疑,都急於撇清責任。張四郎心中暗喜,這種內鬥正好為地下工作提供了更多空間。
回到憲兵司令部後,山本雄一突然問:“張君,你認為誰最有可能泄露情報?”
張四郎心中一驚,表麵卻恭敬地回答:“隊長,我認為可能是孫虎提供的本就是假情報,抗日分子將計就計而已。內部人員都是皇軍忠誠的朋友,怎麼可能泄密呢?”
【山本雄一實際上同意這個觀點,但需要有人說出它】
【他已經決定將責任推給已死的孫虎和特高課】
山本雄一點點頭:“有道理。你去準備一份報告,詳細分析這個可能性。”
“嗨依!”張四郎應聲道,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當晚下班回家,張四郎發現門口放著一籃新鮮水果,附著一張紙條:“多謝提醒,家父前夜突發急病,幸得及時送醫,現已無礙。蘇小雪敬上。”
張四郎會心一笑。原來蘇小雪誤解了張四郎的警告,但陰差陽錯之下,那夜蘇家全家都在醫院,避開了法租界的槍戰。
回到屋內,張四郎疲憊地躺在床上。這次危機總算過去了,但張四郎知道,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張四郎的係統能力雖然時常令人哭笑不得,但確實在關鍵時刻提供了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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