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鳳推了推金絲眼鏡：“根據以往記錄，代號‘狗拿耗子’的特工提供的情報準確率高達97.3%，是我們在上海最可靠的眼線。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狗拿耗子的情報獲取方式總是有些…匪夷所思。記得上次他報告日軍海軍調動計劃，備注裡說信息來自一個喝醉的海軍大尉與情婦的私房話，而他是恰巧在隔壁房間‘休息’。”
戴老板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這個‘狗拿耗子’是什麼來頭？”
站在一旁的劉凡立即上前一步：“報告局座，狗拿耗子原名張四郎，是我以前的手下。此人語言天賦異稟，精通日語，還熟悉英、法、德國幾門外語，記憶力超群，隨機應變能力更是出眾。”
“哦？舉個例子聽聽。”
劉凡清了清嗓子：“有一次我們接頭時突然遇到日軍排查，張四郎瞬間假裝成日本商人，不僅蒙混過關，還反過來指責帶隊日軍少尉工作不力，把對方罵得鞠躬道歉。最絕的是，臨走時他還讓那少尉幫他叫了輛黃包車，車錢都是日軍付的。”
毛秘書忍不住笑出聲：“有這樣的事？”
“千真萬確。”劉凡點頭，“張四郎最大的特點是總能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完成任務。記得有次需要獲取一份法租界高官的日程表，他居然跑去參加了那高官女兒的音樂會，用法語誇讚對方的演奏，後來被邀請到家中做客，順便就把需要的情報弄到手了。”
戴老板若有所思：“如此人才，現在在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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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最新情報，他已成功潛入日本憲兵司令部，擔任翻譯官，直接接觸核心機密。”劉凡語氣中帶著自豪，“不過此人有個小毛病。”
“什麼毛病？”
“據說張四郎總有些稀奇古怪的‘預感’，經常能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有次張四郎堅持說某處接頭地點不安全，後來證實那裡確實已經被76號特工盯梢。問張四郎怎麼知道的，張四郎說是‘直覺’。”
戴老板點點頭：“乾我們這行，直覺有時候比訓練更重要。通知上海站，以後全力配合狗拿耗子的行動。”
上海日本憲兵司令部內，張四郎卻遇到了大麻煩。
【警報！檢測到山口一郎開始懷疑內部有間諜，並彙報給了龜田大佐，龜田大佐讓山口一郎負責調查，山口一郎決定今晚秘密檢查所有人員的私人物品】
張四郎心裡一緊。張四郎宿舍裡還藏著微型攝像機，雖然隱蔽，但經不起專業搜查。
“係統，山口打算什麼時候搜查？”張四郎在心中急切地問，係統竟然裝死。
“該死！”張四郎暗罵一聲。這個破係統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眼看下班時間快到，張四郎急中生智。張四郎整理好文件，走向山口一郎處。
“山口君，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張四郎故作猶豫。
“說吧，張君。”
“我最近注意到小野少尉行為有些異常，經常加班到很晚，而且…”張四郎壓低聲音，“我昨晚回司令部取文件，看見小野少尉偷偷從通訊室出來。”
這完全是瞎編，但係統提供的信息給了張四郎靈感——小野暗戀芳子，而芳子就在通訊室工作。
山口一郎眼睛眯了起來：“你確定？”
“不敢完全確定，所以之前沒敢報告。但想到司令部的安全…”張四郎恰到好處地停住。
山口一郎沉思片刻，突然起身：“我去通知警衛隊，立刻搜查所有軍官宿舍，從小野開始！”
張四郎心中暗喜，計劃成功了一半。張四郎趁著山口安排搜查的間隙，迅速溜回自己宿舍，將微型攝像機藏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廁所水箱裡。然後張四郎故意在床頭櫃裡留了本進步書籍，這是張四郎從牢房撿到的，一直沒上交給特高科。
半小時後，山口親自帶隊搜查到張四郎房間。
“張君，例行公事，請理解。”山口語氣緩和，顯然對主動告密的張四郎有了一點信任。
“當然，為了皇軍安全，應該的。”張四郎配合地站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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