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
白戈聽了祝餘的話後,開始儘可能多進食補充著體力,在她將頭快埋到碗裡時,眼睛裡好像有眼淚不受控製滑落。
祝餘看見,伸出手替白戈擦去了臉上的眼淚,白戈紅著眼看向祝餘,片刻後她抽泣著飛快抹去了臉上的眼淚,朝祝餘和江忍說著:“我好了,我們出發吧!”
說罷白戈徑直起身上車,祝餘本想和白戈說什麼都沒來得及。
“她將白瑾川和假白寧犯下的錯,都攬在了她自己身上,她覺得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像以前一樣,和我們相處。”江忍沒怪過白戈,江忍知道祝餘也沒怪過白戈,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給白戈一點時間,等事情結束後,我們再去找她說說心裡話。”
江忍緊跟著起身去找老板結賬,那老板見他們是外地人,從他們進店裡就多加留意著他們,隱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得知他們要去鹿台溝,老板在收了江忍的錢後,還是沒忍住多嘴提醒著江忍。
“帥哥,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對話,我剛才就是不小心聽見了,你們這是要去鹿台溝?”
“那地方可去不得!”
“怎麼說?”祝餘察覺到老板似乎知道什麼,好奇走過去詢問著:“這鹿台溝,近幾年是不是有什麼怪事發生?”
見老板有些忌諱不願開口,江忍拿出手機又掃了一筆錢過去:“老板,說說唄,我女朋友就喜歡聽這些離奇的故事。”
那錢到賬的提示音是如此美妙,老板聽了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忌諱,嘴角不受控製上揚著:“那我就和你們,說說。”
“我們這附近,從古至今一直流傳著關於鹿台溝的傳說,說是古時候有大批妖進入鹿台溝,在鹿台溝附近修建了一處妖的墳墓。”
“普通人看不見入口,若是試圖強行闖進去,就會被守在裡麵的妖殺死,從此留在裡麵再也出不來。”
“大概是二十年前,有個外地來的小姑娘,也是要去鹿台溝,也是在我這裡吃了飯就朝鹿台溝去了,然後當天我就沒見她回來。”
“我還以為是她沒找到入口,就灰溜溜回去了,結果第二天她竟然又回來了,還來和我打聽附近有沒有那種能鑿石頭的手工師傅,她說話還怪文雅的,不過我還是懂了她要找什麼人。”
“她價格出得高,我就給她推薦了,我們鎮上蓋房子蓋得最好的幾個師傅,他們什麼苦活累活都能乾,結果我沒想到,那小姑娘是要請他們進鹿台溝去乾活兒,具體乾什麼,小姑娘還要保密不告訴我。”
“那幾個師傅原本聽見要去鹿台溝,都猶豫了,小姑娘見狀又給他們加了錢,她當時開的工錢,是那幾個師傅兩三年才能賺到的數目,她還特別夠意思,先付了幾個師傅一半的定金。”
“不出意外,幾個師傅最後接了這活兒,跟著小姑娘就去了鹿台溝。”
“然後,他們就再沒回來過!”
“幾個師傅的家人帶著人也去鹿台溝找過,什麼也沒找到,小姑娘和幾個師傅就像憑空消失了,鎮上的老人說,是他們闖入妖的地方惹怒了妖,被妖給吃了。”
“反正從那以後,這十裡八鄉的人都不敢靠近鹿台溝,近幾年那裡都沒人,誰知道那附近有沒有什麼怪事發生,我不知道你們去鹿台溝做什麼,但我勸你們還是別去,想想你們的家人趕緊回家去吧。”
“小姑娘?”祝餘想到一個人,她拿出手機裡的照片遞到老板麵前:“你看看你說的小姑娘,是不是她?”
老板推了推滑下來的老花眼鏡,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照片裡的人,幾分鐘後老板肯定點頭:“是她!”
老板語氣瞬間激動起來:“原來你們是她的家人?是來找她的?”
“當年出事以後,我們也報過警,可當年科技不發達我們這鎮上還沒有什麼監控,我們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叫什麼,也沒有她的照片,隻能大概描述她的模樣。”
“最後,我們也辦法聯係上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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