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捏在了手裡。
他到時,孫雲海帶著大理寺的幾位同僚已經在了。
“謝世子怎麼還沒來?難不成是不來了?”
“不應該啊,都答應了,難不成要出爾反爾?”
“謝長宴本就惡名在外,囂張跋扈,我行我素,爽約也是正常的事。我看咱們還是別等了。”
說這話的人叫做李鐘,是謝長安的同窗好友。
他話音剛落,包廂的門便被人打開,謝長宴邁著修長筆挺的長腿走了進來。
他手上還拎著一壇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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