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號人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地方。
這些村民到戰場,看到場上那許多行屍的殘肢斷臂,著實驚詫騷動了一下子。
張明以的隨從們為了維持秩序,馬上就是大耳刮子伺候。
“你們這群亂民,再敢一驚一乍地,等下就跟它們埋在一起。。。”
\"叫什麼,叫什麼?鬨到老子了。\"
。。。
張明以在前頭帶著,神識掃了幾下確認了大概地方,說道:“就這裡,往下挖。”
他聲音不大,可架不住聽的人仔細啊。馬上有人向隊伍傳話,說道:“停,大人有命令,就在這附近,往下挖。”
“老爺,要挖多深,要不要限一下這群亂民?”
張明以說道:“不用,一直往下挖,我說停才停。”
“一直往下挖,大人說停,才能停,大人不說停,我看誰敢停一個給我試試。”
活乾起來了,有人眼力勁比較好,還從村裡帶了把椅子出來,讓張明以有個地方坐一坐。
張明以現在可還顧不上坐,他今天晚上這架打得有點不太明白,那馬大眼開始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和那佝僂老怪煽動全村來圍攻他們了。
這裡麵有幾種可能,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他晚上強要一石教的法術,把這老頭給惹惱了。可惜他今晚下手沒把握好,把兩個當事人都給弄死了。
一念至此,張明以想到了馬大眼家裡人,立馬把馬大眼家的幾個兒子提了出來。
這馬大眼一家四個兒子,個個都成了家,大的看起來都有四十來歲了。
這四個漢子站在張明以麵前,不免哆嗦,他可是見識到了,麵前這位可是能噴火的仙師,而且那些打手隨從也是夠殘暴的。
張明以先是問了幾人姓名,確認身份無誤,才問道:“之前在院子裡,站在你爹馬大眼旁邊的那個佝僂老頭,你們知不知道是誰?”
這四人麵麵相覷,互相望了一眼,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還不快招!”張明以旁邊一隨從暴喝幫腔。
迫於形勢,那馬家長子回道:“仙師,那可能就是害了我爹的一石教妖人吧。”
張明以說道:“什麼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馬家長子說道:“草民。。。草民也不太清楚,這幾年雖然我爹入了一石教,但我們兄弟幾個知道得不多,也沒見過一石教的妖人。”
張明以麵色微冷,這話他是不信的,但現在讓他張真人當麵用刑,那也實在太掉份。
他轉向馬家另外幾個,說道:“你們大哥說不知道,那你們呢?”
剩下三人支支吾吾,也說了類似的話,不知道,沒接觸,不了解。
張明以懶得審了,揮揮手,就讓這幾人重新加入刨坑的隊伍。幾人走後,張明以對左右說道:“馬家這幾人要好好看著,不能讓他們跑了或者死了,把他們帶回興州,我會專門安排人審問。”
他旁邊一聲音欣喜應道:“老爺,審訊這事我在行,隻要你點頭,保管把他們馬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出來。”
張明以頗感意外,回頭一看,這說話之人是個猥瑣的胖子,這胖子膀大腰圓,麵上留著幾撇胡須,諂媚笑容中更有幾分滑稽。
這人張明以不太認識,但是何妨一試?這事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把人帶回興州審問,那時間拉得太長,就怕有變數。
張明以應道:“好,那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之前那個放蟲子的老頭你也看到了,你去把這老頭相關的信息都問出來。”
胖子接了活,興衝衝地就跑去提人,這種能在仙師麵前露臉的好機會可不多。
不多時,林子深處傳來令人膽寒的淒厲慘叫,慘叫聲傳遍了這片林子,一時間這塊地方其他雜聲都沒有了,隻剩下乾活刨地的背景音。
又過不久,慘叫聲停了,胖子興衝衝跑回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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