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萬，上千萬。
宇宙萬族的頂級天驕，在同一天彙聚到了帝星。有人族，有妖族，有石族，有機械族，有蟲族，有星空巨獸，有先天生靈。他們穿著不同的服飾，修著不同的功法，來自不同的星辰，有著不同的目標。但此刻，他們都在抬頭看著同一件事——懸賞令。
中州上空，懸賞令的複製品被法力投射到了天空中，巨大無比，方圓萬裡都能看到。白底黑字，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浩然正氣的波動。
“提供線索者，賞上品宇宙石十塊。抓到活口者，賞上品宇宙石百塊。”
名單很長，密密麻麻寫滿了整張懸賞令。起源聖地、搖光聖地、萬初聖地、薑家、風家、軒轅家——六家主力。然後是魂殿餘孽、血宗餘孽、魔門餘孽、邪宗餘孽、南嶺象族餘孽、熊族餘孽、北原奴隸商人餘孽、西漠佛門分支、海族小族、叛逃弟子。一個不落，一個不少。
數百萬天驕站在各自的戰艦上，看著那張懸賞令，沉默了很久。
然後，有人開口了。
“秦天還是那個秦天。”一個妖族帝子搖了搖頭，“走到哪，殺到哪。在超級大陸殺禁忌，回了帝星殺聖地。他就不累嗎？”
“他累什麼？他發懸賞令讓別人幫他殺。”一個石族天驕接話，語氣複雜，“上品宇宙石，他拿這東西懸賞，誰不動心？”
“那些勢力完了。”一個人族聖子低聲說，“六十年前他們跑了，秦天沒追。這一次，他不會放過了。”
“不一樣。”旁邊有人搖頭，“現在他是神王巔峰，身後站著兩千神王，手裡握著無儘財富。他不用自己追，有的是人幫他追。”
“所以那些勢力這次是真的完了。”
“完了。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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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萬天驕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帝星上空回蕩。所有人都在說同一件事——有人要倒黴了，有大勢力要被滅了。
“秦天這個人，你們還不了解嗎？”一個老修士站在人群中，捋著胡須，語氣滄桑，“他心眼小，記仇，報複心重。你罵他一句，他滅你全族。你追殺他的弟子六十年，他滅你滿門。”
“六十年前他沒追，不是不想追，是追不了。現在他追得了了。”
“那些勢力還以為能像六十年前一樣跑掉？做夢。”
“無儘海域就那麼大，他們能跑到哪裡去？深海？海溝？深淵？那些地方連神王都不敢去，他們去就是送死。”
“所以他們死定了。”
“死定了。”
數百萬天驕，沒有人同情那些勢力。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債，是躲不掉的。
天下城。
秦天站在剛剛清理出來的議事大殿前，看著天空中那數百萬天驕的戰艦。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
“小祖，天驕們都到了。”宋傑站在他身後，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從超級大陸來的，從九大古星來的，從宇宙各處來的。數百萬，上千萬。帝路最後一站，就是帝星。”
“嗯。”秦天點了點頭，“天命什麼時候凝聚？”
“不知道。但既然這麼多天驕都來了，應該快了。”
秦天沒有再問。他轉過身，看向宗主老頭。
“宗主老頭，那些天驕來了，不用管他們。天下城是浩然宗的天下城，誰來都得守規矩。”
“什麼規矩？”宗主老頭愣了一下。
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小爺的規矩。”
宗主老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是，小祖。”
遠處，無儘的海洋之上，海天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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