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孩子說這些重話,你真是惡心透頂……但是原來的你會承認這一點嗎?原來的你會認為一個討厭的家夥,當他未來注定成為惡人,那麼你還會給予對方機會不?當然不,你從來不是會給予對方機會的人……
“明天我把你送回那個地方,我會委托人把你送回去的,不用害怕哦,對了,我會給你帶幾塊糖,我記得你有點暈車?”剛剛對方來的時候就能看出來臉色很糟糕,是暈車之後才會呈現的臉色,對於這種長途交通會帶來認知失調,更像是一種特殊的中毒,讓人分不清自己本應前進還是後退,最後整個人嘔吐,看起來對方就是這樣的人。
“老師,我究竟做了什麼東西?我乾了什麼事情?我一睜眼就是另外一個我,他就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為什麼……我為什麼不在溫暖的床上?我為什麼沒有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我為什麼?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伸手捧著這孩子的腦袋,將細細的頭發溫柔的捋在耳後,外麵還是太冷了點,他的臉頰也冰涼的過分。
這孩子怪會騙人,從小就是如此,但此刻的眼淚是如此的真摯,沉默著把孩子帶回溫暖的房間,溫暖的火焰融化了頭發上的細雪,反而讓人更冷了,於是拿出了毯子裹在對方身上,用毛巾一點點的擦乾頭發上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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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老師的家嗎?但是和我記憶中的不一樣,老師的家應該在須彌的,他們把我送到山腳下,然後說我一定能走上去,就讓我來了……嘶……”我總覺得讓手重了點,似乎扯疼了對方的頭,有些抱歉的收回了動作,手上的力度沒輕沒重的,主要是因為剛剛的話。
“那麼我為什麼來到這裡?不就是因為你嗎?我雖然喜歡這裡,但是我不喜歡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趕走,我留有一點點細微的尊嚴離開了,但是這真的足夠嗎?我離開了像家一樣的地方,我離開了我重要的朋友,我離開了需要我教導的學生,我甚至離開了我親手創建出來的樂園,我來到了這裡,帶著為數不多的東西逃跑到了這裡……”因為在恐懼啊。
很奇怪吧,為什麼會恐懼?因為改變,改變是讓人害怕的,是讓人無法言語的,是讓人最後隻能閉上眼睛哭泣的,這就是名為恐懼的東西。
“……對不起,老師……”
“……我對你說什麼呢?你也並不知道帶來痛苦的是未來的你,對了,要來一杯熱巧克力牛奶嗎?小時候的你好像總是比較喜歡甜味的,哎呀,人長大之後就會變得奇怪而又惡心嗎?真讓人悲傷。”
放了2塊巧克力,在牛奶杯子裡,杯子被放到壁爐岩上,要稍微過一會兒才會變得熱起來。
對方安靜的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有些驚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似乎是第一次被對方真正意義上的看見。對方七歲時可沒有來到他國來尋找一位老師的經曆,獨自遠赴他國。無論如何,都不是一個孩童,應該做事情。
“火焰會燃儘很多東西,老師說過這句話的,但是老師喜歡盯著火焰看看,火焰把一切燃儘。”
“我不知道你們第一次或者說這裡的人第一次擁有火焰是從什麼樣的場景,但是在我的家鄉,人們第一次擁有火焰是從雷擊穿了木頭,人們發現火焰能夠烤製食物,讓食物可口,能夠驅逐野獸,能夠照亮黑暗,所以火讓人們團結起來,但是火是毀滅一切的能力,會輕而易舉的燒毀,它們會燒毀木材,會燒毀布料,會燒毀房屋,會燒毀莊稼,會燒毀人……”
“……”孩子盯著對方的眼睛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火焰讓人重新起了爭執,重新起了爭端,但是有非常重要的一點……當被燃儘的東西變成灰燼,反而會結出更加璀璨的果實。這個世界總是循環往複,像森林大火之後,會在幾十年後重新長成一片森林,我在思索你會長成你未來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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