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跟鬨鐘一樣準點,砸進客廳。
梁跡和洛詩蝶已經在廚房忙活了,一個煎蛋像做實驗一樣精準,一個熱牛奶盯著溫度計。
哢噠。
主臥門開了。
簡曲先走出來,襯衫扣子一絲不苟扣到最上麵一顆,就是眼圈有點暗沉。
牧瑩跟在後頭,腳步有點飄,眼神還有點迷離,一看就是沒睡夠,但臉上那股子被徹底“滋潤”過的紅暈,藏都藏不住。
洛詩蝶端著牛奶杯,靠在流理台上,眼神像裝了掃描儀,從牧瑩的腳後跟掃到發梢。
她嘴角一彎,那種“我什麼都懂”的笑意就漾開了:
“喲,看這幸福的小模樣~昨晚,戰況挺激烈啊?”開口就是王炸,直接貼臉開大。
牧瑩臉“唰”地就紅了,像煮熟了的蝦米。她梗著脖子,聲音都劈叉了:
“胡說什麼呢!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做!就單純睡覺!”
“噗——”洛詩蝶直接笑出聲,牛奶杯差點沒拿穩,
“得了吧牧大小姐,你平時聊起限製級比誰都大方,這會兒裝什麼純情小白兔?”
她往前走兩步,壓低聲音,像分享八卦似的:
“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牧瑩徹底炸毛,跺著腳喊:“說了沒做就是沒做!你煩不煩!”
洛詩蝶眼睛眯了一下,像狐狸發現了雞窩的破綻。
她突然湊近,用氣音在牧瑩耳邊扔了個深水炸彈:
“哦~我懂了。不是‘做’了,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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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拉長調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牧瑩的小腹,
“想給簡大學長生小邏輯怪了?”
!!!
牧瑩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因為昨晚情到濃時,她確實趴在簡曲懷裡,迷迷糊糊說過一句:“簡曲……我們要個寶寶好像也不錯……”
這她怎麼知道的?!
牧瑩猛地後退一步,手指發抖地指著洛詩蝶,聲音都嚇尖了:
“洛詩蝶!你在我房間裝監控了?!還是放了竊聽器?!”
這腦洞大得,連旁邊一直裝背景板的梁跡都忍不住咳了一聲。簡曲推眼鏡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洛詩蝶看著牧瑩那副被雷劈中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即肩膀微微抖動,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趕緊捂住嘴,但眼裡的狡黠和得意根本藏不住。
“不是吧……我瞎猜的,你真說了啊?”她這語氣,三分驚訝,七分“我可太厲害了”的炫耀。
牧瑩瞬間意識到自己不打自招,中了這女人的奸計!
羞憤交加,她臉漲得通紅,語無倫次地找補: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誰要跟他生孩子!你想太多了!”
洛詩蝶可不會放過她。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直接拆台,語氣像個看透一切的老中醫:
“得了吧牧瑩,這兒又沒外人。喜歡一個人,想跟他有個結晶,多正常的事兒,藏著掖著乾嘛?”
她擺擺手,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別嘴硬了,我理解。”
“你理解個屁!!!”
牧瑩徹底炸了,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就差跳起來了。
“你少在這兒裝知心姐姐!我的事不用你理解!”
洛詩蝶等的就是這句話。
隻見她突然收起調侃的表情,眼神變得異常坦率,甚至帶著點同病相憐的意味,直勾勾地看著牧瑩,扔出了終極核彈:
“因為我也一直這麼想啊。”
她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
“我也想給某人生個孩子。”
她沒看梁跡,但這話是說給誰聽的,在場四個人心裡門兒清。
“咳!……”旁邊的梁跡被牛奶嗆到,猛地咳嗽起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簡曲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眉毛罕見地挑高了一下,目光在洛詩蝶和梁跡之間掃了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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