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刀疤臉臨死前指引的方向前進。
接下來的路途同樣充滿荊棘。他們遭遇了神出鬼沒、能融入陰影發起攻擊的詭異生物。印證了刀疤臉的警告,依靠四千對“氣”的敏銳感知和陸小竹快如閃電的飛刀才勉強擊退;觸發了一處流沙陷阱,差點將曾坤和爆破專家吞沒,全靠眾人合力用繩索才將他們拉出;還在一條布滿晶簇的通道中,發現了這些晶體能吸收聲音並定向放大,差點被自己製造的回聲震得昏厥過去,最終靠著絕對靜默才得以通過。
每一次危機,都是對團隊默契的極限考驗。陸九川的冷靜指揮、四千的玄學知識與實戰技巧、林夏的果決判斷和豐富經驗、陸小竹的靈巧與精準,甚至逐漸恢複的曾坤和爆破專家的專業技能,都在絕境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在他們沿著隱約的水聲,穿過一條漫長的、向下傾斜的甬道後,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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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洞頂垂下無數發光的鐘乳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幻境。一條湍急的地下河轟隆隆地穿過洞穴,河水冰冷刺骨,不知流向何方。
而更讓他們驚喜的是,在河邊的一片相對平坦的沙地上,他們看到了另外幾個狼狽不堪的身影——正是之前失散的另一支小隊的幸存者!隻有三個人,而且個個帶傷,正驚恐地望著突然出現的陸九川等人。
“隊長!!”那三名幸存者看到林夏,如同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經過清點,林夏最初帶來的二十多人隊伍,如今隻剩下六人,加上陸九川四人,總共十人幸存。損失超過三分之二,代價慘重。
眾人癱坐在河邊的沙地上,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失去同伴的悲痛交織,氣氛複雜。地下河的轟鳴聲掩蓋了那令人不安的心跳,暫時提供了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他們互相交換了各自的遭遇。中間通道的林夏小隊遭遇了詭異生物的埋伏和陷阱;右側通道的刀疤臉小隊則覆滅於致幻氣體、塌方和乾屍的圍攻。每一個幸存者的故事,都浸透著鮮血與恐懼。
“我們現在怎麼辦?”曾坤看著奔流的地下河,聲音沙啞。
“沿河向下遊走,可能是唯一的出路。”林夏看著黑暗的河道下遊,眼神深邃。
“但那個‘心跳’……”語言學教授憂心忡忡地提醒,“那個‘囚籠’……如果我們放出了裡麵的東西,就算逃出去,外麵會怎樣?”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不僅僅是在為自己逃生,很可能無意中卷入了一場關乎更嚴重後果的危機。
四千檢查著千機傘上的磨損,忽然開口道:“刀疤臉臨死前說‘小心影子’,還有我們遇到的能融於陰影的怪物……教授,拓片上有沒有關於‘影’或者‘暗’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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