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再次開拔,在常遇春這支精銳的拱衛下,林楓五人頓感壓力全消。
行不過數裡,轉過一個山坳,便見前方山坡下人影幢幢,火光點點,約莫還有四五十人聚集在那裡,個個手持兵刃,神情戒備。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麵容剛毅,左臂已失。
他正是銳金旗副掌旗使吳勁草!
他身邊還站著幾個同樣帶傷卻眼神銳利的銳金旗弟兄。
吳勁草遠遠望見常遇春的隊伍護著五個白衣人出現,尤其是那當先一人氣度非凡,心中狂跳,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待到近前,火光映照下看清林楓麵容,吳勁草再無懷疑!
這位,就是救下他們銳金旗殘部,更挽救了整個明教的新任教主!
“屬下銳金旗副掌旗使吳勁草!參見教主!”
吳勁草不顧臂傷,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倒在地,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他身後的銳金旗教眾也齊刷刷跪倒一片。
“大家都起來吧!”
“我說過隻是暫時讓你們脫離,這不還沒一日,你們就歸隊了吧!”
“你們是銳金旗的兄弟,同時也是我這個紅拾字會的成員,擁有雙重身份,哈哈!”
林楓快步上前,親自將吳勁草扶起,調侃道。
“教主有大智慧,我等愚笨了!”
吳勁草想起自己當時還很固執,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林楓目光掃過吳勁草臂上的傷,又看向那些同樣帶傷卻眼神倔強的銳金旗兄弟,語氣沉痛而堅定:
“莊掌旗使與眾多銳金旗兄弟,為護我明教,血染沙場,英魂不滅!”
“此仇,明教上下,永世不忘!此恨,必以元廷與那些助紂為虐的江湖敗類之血來償!”
“從今往後,銳金旗這杆大旗,由你吳勁草扛起!”
林楓將吳勁草單手高舉的銳金旗掌旗使令牌塞了回去。
這是他從莊錚身上摸到,先用它號令銳金旗殘部聽令,然後又讓楊逍派人拿著它給吳勁草等人下令。
現在任命吳勁草為掌旗使,令牌也算物歸原主了。
林楓的話語,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印在每一個銳金旗殘兵的心上。
吳勁草更是渾身劇震,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莊錚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那麵在血火中幾乎折斷的銳金旗,似乎又在他心中獵獵作響。
他猛地挺直了受傷的身軀,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屬下吳勁草!謝教主信任!銳金旗,唯教主之命是從!”
常遇春等人同樣也是高喊:“我等為唯教主命是從!”
五行旗的銳金旗,此刻開始,應是林楓當上明教教主之後,收服的嫡係部隊。
林楓重重拍了拍吳勁草和常遇春的肩膀,又一切儘在不言中。
他目光掃過這支雖殘破卻已重新凝聚起來的銳金旗,以及常遇春帶來的生力軍,沉聲道:
“好!眾位兄弟,隨我上山!”
“光明頂上,還有更多的兄弟在等著我們!”
“謹遵教主令!”
常遇春與吳勁草齊聲應諾。
......
光明頂上,烈火熊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從山腰開始,一路蜿蜒向上的石階兩側,每隔數步便插著一支熊熊燃燒的火把,如同兩條盤踞山間的火龍,將崎嶇的山道照得毫發畢現。
火光跳躍,映照著石階上肅立的身影。
他們手持兵器,神情緊張而專注,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山下黑暗的來路,如同等待歸巢頭雁的雁群。
山道儘頭,光明頂廣場入口處,人影更是密集。
楊逍、殷天正、韋一笑、五散人、四門門主、殷野王、李天坦……明教所有高層,一個不落,全都肅立在此!
他們同樣神色凝重,目光緊緊鎖定著山道的方向,空氣中彌漫著焦灼與擔憂的沉默。
山下那持續了半夜的喊殺聲、火光,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打著他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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