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人呢!!”葉淩雲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在死寂的賭坊!
他手中的禦賜金刀還在滴著木屑,刀尖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猩紅的雙眼掃視全場,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
“屬下在!”熊大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葉淩雲身前,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擋住了可能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
他身後的秦王府侍衛們如夢初醒,迅速集結,刀劍出鞘,寒光閃爍,將葉淩雲護在中心,冰冷的殺氣瞬間彌漫開來!
“所有人!他媽都給老子死過來!快點!!”
葉淩雲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把賭坊的前門後門!角門!狗洞!全他媽給老子堵死了!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他揮舞著金刀,刀鋒在空中劃出森冷的弧線,“砸!給我砸!!把這坑人的黑店,給老子砸個稀巴爛!!”
這番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平地驚雷!
周三徹底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呆呆地看著狀若瘋魔的葉淩雲,腦子一片空白。
這裡……這裡可是三皇子的產業啊!
葉淩雲……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砸三皇子的場子?!
周三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攔,剛邁出一步,就看到葉淩雲手中那柄染著木屑、寒光四射的禦賜金刀猛地指向自己!
刀尖距離他的鼻尖不過三寸!
冰冷的殺意激得他渾身汗毛倒豎!
“葉……葉兄!冷靜!冷靜啊!”周三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連連後退,差點被地上的碎木絆倒。
他看著葉淩雲那雙布滿血絲、充滿狂暴怒火的眸子,毫不懷疑這個瘋子會一刀劈了自己!
到時候,就算他爹是寧國公,恐怕也討不回公道!
畢竟……是他們出老千在先!
葉淩雲占著理!
“靠!這破刀真他娘的沉!”葉淩雲低聲咒罵了一句,手臂微微顫抖。
剛才劈桌那一下用力過猛,加上情緒激動,他感覺胸腹間幾處尚未痊愈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溫熱的液體正順著繃帶滲出,浸濕了內衫。
額頭上冷汗涔涔,臉色也白了幾分。
“熊大,扶我。”葉淩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熊大立刻會意,小心翼翼地接過葉淩雲手中那柄象征著無上權柄卻也沉重無比的金刀,另一隻手穩穩地攙扶住葉淩雲搖搖欲墜的身體。
葉淩雲將大半重量靠在熊大身上,這才緩過一口氣,劇烈起伏的胸膛稍稍平複。
“扶我……出去!”葉淩雲咬著牙,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需要新鮮空氣,也需要避開這混亂的中心。
熊大立刻攙扶著葉淩雲,在侍衛們的嚴密護衛下,一步步走出這充斥著血腥味、汗臭味和驚恐尖叫的混亂賭坊。
“熊大,聽著!”
葉淩雲側過頭,目光銳利如鷹隼,“帶人進去!
把賭坊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金銀、珠寶、古董、字畫、銀票……隻要是能搬走的,全他媽給老子搶出來!
一點都別給這幫孫子留!特別是典當鋪那個地方!
老子的免死金券和黑金蟒袍還在裡麵!
必須拿回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道:“還有周三那個癟三!
剛才想溜?哼!給我好好‘招待’他一頓!下手……隱蔽點!
別讓人看出是咱們秦王府乾的!懂嗎?讓他長長記性!”
交代完,葉淩雲才像是耗儘了力氣,靠在熊大身上,低聲嘟囔了一句:“他媽的,好疼……怎麼樣,熊大,我剛才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吧?就是這傷……真不給麵子……”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熊大這才驚覺,自家世子殿下胸前的衣襟,
已經被滲出的鮮血染紅了一片!
那刺目的紅色,讓熊大的心猛地揪緊!
“世子殿下!您的傷!”
他聲音帶著焦急和心疼。
“先別管這破傷!”
葉淩雲擺擺手,強打精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先去搶錢!奶奶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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