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麵容英挺,此刻穿著一身絳紫色親王常服,氣度雍容,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倨傲。
他瞥了一眼旁邊臉色不太好的三皇子趙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三弟啊,”趙澤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
“聽說你前些日子……損失慘重啊?名下的聚財坊,被葉淩雲那個混世魔王……一股腦給搬空了?嘖嘖嘖……整整十輛馬車!
這手筆……可真夠大的!聽說連你那心腹管事,都被揍得不成人形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趙楷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
趙楷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賭坊的損失,幾乎掏空了他多年積攢的家底!
今天給母妃準備的禮物都隻能草草應付,隻備了幾盒應景的月餅!
此刻被趙澤當眾揭傷疤、冷嘲熱諷,他恨不得一拳砸在對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
但他強壓下怒火,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大哥說笑了。”趙楷淡淡道,“小弟家業微薄,不過是個小小的賭坊罷了,丟了也就丟了。
哪像大哥您,坐擁惜玉閣那麼大的產業,日進鬥金,財源滾滾,小弟真是……羨慕得緊啊!”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隻是……我那賭坊雖坑了葉淩雲不少錢財,但大哥您那惜玉閣……比起小弟的賭坊,坑起葉淩雲來,怕也是不遑多讓吧?隻怕……”
他故意停頓下來,意味深長地看著趙澤。
“隻怕什麼?”趙澤果然被勾起了興趣,挑眉問道。
“隻怕葉淩雲那廝,坑起大哥您來……會比坑小弟我……還要狠上十倍、百倍啊!”
一個清朗的聲音帶著笑意插了進來。
說話的是二皇子趙宣。
他生母地位不高,外家隻是江南富商,在朝中根基最淺,但為人最為聰慧機敏。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麵容俊秀,氣質溫潤,此刻正笑吟吟地看著趙澤,眼神卻銳利如鷹隼。
趙澤臉色一沉,被趙宣這直白的話刺得心頭火起,他冷哼一聲,不屑道:“笑話!三弟那是自己蠢笨,被人抓了把柄,落人口實!
那葉淩雲不過是個不學無術、隻知吃喝嫖賭的廢物紈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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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可懼?倒是三弟你,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連帶著父皇都對你頗有微詞吧?”
他毫不留情地繼續打擊趙楷。
趙宣搖了搖頭,收起笑容,正色道:“大哥此言差矣!依我看,這葉淩雲……絕非池中之物!
他此番出手,雷霆萬鈞,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絕非尋常紈絝可比!
我勸大哥一句,還是小心為上,莫要……步了三弟的後塵!”
他語氣誠懇,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示。
趙澤哪裡聽得進這番“逆耳忠言”?
他隻覺得趙宣是在危言聳聽,故意落他麵子!
他冷笑一聲,下巴微揚,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二弟多慮了!區區一個葉淩雲,何足掛齒?明日中秋詩會,我已邀請他前來惜玉閣!
屆時……
我倒要看看,這個‘深藏不露’的葉世子,如何在我麵前耍威風!
看我怎麼讓他當眾出醜,顏麵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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