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堅韌。
看到碼頭上那個高大魁梧、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身影,她眼中瞬間盈滿了笑意,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玲瓏!”熊大幾步衝上前,想一把抱住妻子,又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有失體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後隻是笨拙地扶住了趙玲瓏的手臂,嘿嘿傻笑:“你……你可算來了!路上……累不累?”
趙玲瓏看著丈夫那副既激動又局促的樣子,心中暖流湧動,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柔:“不累。夫君……辛苦了。”
她目光掃過碼頭上那些畢恭畢敬的倭國官員和森嚴的衛隊,低聲道:“這裡……就是倭國?”
“嗯!”熊大挺起胸膛,帶著一絲炫耀,“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老子……不,本總督……說了算!”
他湊近趙玲瓏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倭國……遍地是寶!以後……咱們給王爺賺錢!給咱兒子……攢家當!”
趙玲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卻滿是笑意。
她知道,丈夫雖然粗豪,但對她,對王爺,對華夏,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能在遠離故土的異國他鄉,與心愛之人相守,共同經營這片基業,她心中……充滿了踏實與期待。
與此同時,華夏西南,南詔故地,洱海之畔。
空氣中彌漫著未散的血腥味和焦糊氣息。
曾經風景如畫的蒼山洱海,此刻卻籠罩在戰後的肅殺之中。
幾處城寨的廢墟仍在冒著縷縷青煙,殘破的南詔王旗被隨意丟棄在泥濘中。
一隊隊身著玄色軍服、手持燧發槍的“平南軍”士兵,正在清理戰場,押解俘虜。
段雲曦一身銀甲,猩紅披風上沾染著點點血跡和塵土。
她端坐於臨時搭建的中軍帳內,麵前攤開著一幅南詔輿圖。她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掃過輿圖上那些剛剛被平定的叛亂區域。
她的指尖,最終停留在標注著“大理”的位置——那是她段氏王族的故都。
“殿下!”一名副將入帳稟報,聲音帶著敬畏,“‘黑水’部、‘烏蠻’部殘餘叛軍……已儘數剿滅!
其首領……梟首示眾!參與叛亂的大小頭人……三百七十六人……全部押解至大理城!聽候殿下發落!”
段雲曦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傳令!將首惡……懸首城門!餘者……連同家眷,發配……倭國銀礦!永世為奴!”
她的命令,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與冷酷。對待叛亂者,她從不手軟。
這不僅是維護華夏的統治,更是……為她段氏王族當年被叛亂土司顛覆的血仇,討回公道!
副將領命而去。
帳內隻剩下段雲曦一人。她緩緩起身,走到帳外,望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洱海和巍峨蒼翠的蒼山。
故國山河依舊,卻已換了人間。
三年前,她留在嶺南,跟隨葉淩雲。三年後,她以華夏“平南將軍”的身份,率軍歸來,親手平定了這片生養她的土地上的叛亂。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是複仇的快意?是收複故土的欣慰?還是……一種更深沉的、對權力與歸屬的迷茫?
她想起葉淩雲在她出征前,在蒼梧勤政殿的那番話:
“雲曦,南詔……是你的根。但華夏……是你的國。此去……非為段氏複國!乃為華夏……平叛!為南詔萬民……開太平!待你凱旋……本王……許你……南詔總督之位!替本王……替華夏……守好這片西南門戶!”
南詔總督……
段雲曦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與泥土氣息的空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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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氏王族的榮耀……已成過往。南詔……不再是獨立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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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王歸重……境全詔南!誅伏數儘,酋賊小大!平蕩已業,逆叛詔南,命用士將賴,福洪下殿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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