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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雲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微微頷首。
寧宸軒對這位未來繼承人的見識也連連讚歎。
趙婉兒看著侃侃而談的兒子,眼中滿是驕傲,又給他夾了一塊魚肉:“好了好了,先吃飯!這些大事……讓你爹操心去!”
葉昭遠笑了笑,順從地拿起筷子。
他目光掃過母親,忽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娘,兒子在普魯士……可是拿了軍校格鬥冠軍的!聽說……您年輕時……可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將軍!不知……兒子現在……能不能在您手下……走上幾招?”
“噗嗤!”阿箬剛喝了一口湯,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肩膀聳動,強忍著笑意。
嶽飛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昭遠啊……聽姐夫一句勸……算了吧。”
寧凝也抬起頭,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輕輕抿了抿嘴唇。
陳萱兒則是掩口輕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母子。
趙婉兒微微一怔,隨即放下筷子,她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哦?想跟娘過招?好啊!娘……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正好……看看你在普魯士……學了些什麼本事!”
葉淩雲看著妻子眼中那熟悉的神采,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噙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府後苑,演武場。
月光如水銀瀉地,將青石板鋪就的寬闊場地映照得一片清冷。
四周燈火通明。
葉昭遠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手持一杆精鐵打造的丈二長槍,槍尖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寒星。
他活動著手腕腳踝,眼神銳利,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銳氣與自信。
五年軍校生涯,嚴格的體能訓練和實戰格鬥,讓他對自己的身手充滿了信心!
他就不信,自己還打不過……娘親?
趙婉兒緩步走入場中。
她已換下一身旗袍,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舊式玄色練功服,長發簡單地挽成一個髻,用一根木簪固定。
手中,同樣握著一根木棍,她隻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一股淵渟嶽峙般的氣勢便油然而生,仿佛與整個演武場融為一體!
“娘,您……怎麼不用槍?”葉昭遠看著母親手中那杆樸素的木棍,有些疑惑。
“打你不需要。”趙婉兒聲音平靜,手腕輕輕一抖,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線,發出“嗡”的一聲輕鳴!
葉昭遠心中一凜!
他感受到了那根木棍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但他少年意氣,豈肯示弱?深吸一口氣,沉腰坐馬,長槍斜指:“娘!請賜教!”
“好!”趙婉兒眼中精光一閃,“小心了!”
話音未落!
趙婉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動了!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花哨的招式!她隻是簡簡單單地一步踏出!
“唰!”
一道烏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閃電!快!快到極致!直刺葉昭遠中宮!
“好快!”葉昭遠瞳孔驟縮!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軍校錘煉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橫槍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如同山洪暴發,狠狠撞在葉昭遠的槍杆上!
他隻覺得雙臂劇震!虎口瞬間崩裂!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腳下如同踩在棉花上,蹬蹬蹬連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留下清晰的腳印!體內氣血翻湧,幾乎握不住槍!
還沒等他站穩!
趙婉兒的身影如影隨形!第二槍已至!
這一槍,不再是直刺!而是如同毒蛇吐信!槍尖顫動,幻化出三點寒星!虛實難辨!分取葉昭遠咽喉、心口、小腹!
“嘶!”葉昭遠倒吸一口涼氣!這槍法……刁鑽狠辣!遠超軍校所學!他拚儘全力,槍身舞動如輪,試圖封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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