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原本也沒多想。
隻不過,今日跟過來給周然之看診的吳大夫聊了幾句之後,心裡不免生出幾分疑惑。
別看自家二郎頭腦略微空空,但是身手那肯定是不差的。
怎麼就那麼巧,一個寸勁趕上了,就摔了腿呢?
如今再一聽自家老爺提起來,周夫人心裡的疑惑更重。
這件事情,真的隻是意外嗎?
被周郎中打趣,周夫人也沒藏著,將自己心中的猜疑說了出來。
周郎中聽完緊了緊眉頭:“去把青墨叫過來。”
青墨是周然之的書童,若說當日事情的細節,誰知道的最清楚,莫過於他了。
孟寒枝這邊,意外從陸西寒那裡聽到一個讓她十分詫異的事情。
周玉涵因為身體不適,並沒有參加王夫人的生辰宴。
這個消息讓孟寒枝悄悄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雖然不確定,躲過了這一次,下次怎麼辦?
她知道的已經提前預警了,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夜色漸深,大家收拾著離開了主院。
陸西寒照舊送孟寒枝回去。
分別之後,陸西寒在院門口稍稍站了一會兒,卡在金鼓催促的極限,這才轉身往回走。
回了前院,陸西寒也不急著睡覺,而是示意金鼓將一應物品登記入庫。
有了禮單,之後回禮也更容易有個對照。
當然,陸西寒本人也沒閒著,輔助金鼓一起:“這樣能快一些,咱們也能早些歇息。”
金鼓假裝自己相信的樣子,心裡想的是:伯爺就是想看看夫人送的是什麼,這有什麼錯呢?
這件事情本身沒錯啊!
但是,這個心思它……
不太對吧?
可是,他就是一個侍從啊,他能說什麼?
不僅不能說,還要替自家主子遮掩一二!
哎!
金鼓心下默默歎氣,心說自己可真是太難了!
陸西寒裝模作樣的先看了看陸老夫人送的東西,是一套文房四寶,外加幾本書冊。
粗粗的翻看了幾頁之後,陸西寒這才打開了那個飄著淡淡香氣的盒子。
金鼓在一邊,假裝自己一無所知,同時放緩了自己寫字的速度。
慢點登記,放任自家主子愉悅的欣賞吧。
陸西寒既期待又忐忑的打開了盒子。
發現裡麵裝的是一個很漂亮的琉璃瓶子,他愣住了。
盒子打開,滿室飄香。
清新中透著一絲清明之意的薄荷香氣瞬間就飄了出來,香氣由濃轉淡,沁人心脾。
陸西寒距離最近,自然是聞到了。
反應過來,孟寒枝送了什麼,陸西寒愣住了。
薔薇水啊?
這……
陸西寒在看清東西的時候,神色莫名。
金鼓和玉安悄悄打量自家主子的神情。
咦?
不是愉悅啊?
難道說夫人送的東西,不合伯爺心意?
不能吧?
總覺得夫人送張紙,伯爺都能美滋滋的做一晚上的美夢。
如今瞧著,感覺不太像啊。
陸西寒有點懷疑人生,他甚至不確定的抬起自己的衣袖輕輕嗅了嗅。
沒有雜味啊?
在軍營的時候,他是不修邊幅的。
邊關苦寒,西北那邊又極度缺水。
所以洗澡?
那都不是他日常需要考慮的事情。
像是他身為將領,十天半個月還能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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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將士,可能一年能洗一回就不錯了。
不過,回到京城後,陸西寒已經十分注意了。
不止是個人衛生問題,他出門在外,可是代表著侯府的臉麵!
陸西寒不想讓人覺得,他們這群莽夫都糙的讓人沒眼看!
所以,他幾乎每日都有沐浴,日常外出回來,都有仔細的將臉和手都洗乾淨,如果衣衫臟了,還會從裡到外都換一套。
饒是如此,孟寒枝還送他薔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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