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誇獎了,馬紫芝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她母親親手做的,她母親在廚藝上麵,其實算不得精通。
但是這手杏仁豆腐,卻是很多人追了一輩子,都不見得能追上的水平。
馬紫芝對此還是十分驕傲的!
此時被誇,她雖然羞澀到臉跟脖子都紅成一片,卻也沒忘記提起母親的功勞:“這是我母親親手做的,她很厲害的!”
提到母親,馬紫芝的神態感覺都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自然綻放出來的自信與驕傲。
孔妙薇看著忍不住的笑,當然,她也學著孟寒枝的樣子誇誇誇。
誇完之後,似是後知後覺的想到什麼,孔妙薇啊呀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府之間,應該還有些遠親關係的吧?”
這話說得是馬紫芝和孟寒枝。
雖然兩個人的名字裡,確實有同音字。
但是,親戚關係?
孟寒枝有些茫然。
馬紫芝似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啊呀,不說我都忘記了,論起輩分來,我得喚寒娘一聲表嫂的。”
其實馬紫芝心裡是明白的。
不過,他們家不樂意攀附權貴,所以若是無人提起,她也不願意把這些放在嘴邊,說的好像她爹十分無能,隻能靠攀附其他人,才能提升自家身份地位似的。
她爹也不差的好吧!
如今孔妙薇提起來,馬紫芝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孟寒枝確實不清楚,還是孔妙薇溫聲解釋了一番,這才反應過來。
馬紫芝的母親姓周,出自南州的周家,也就是陸西寒母親的周家。
她們出自同族,不過關係有些遠罷了。
日常裡兩府也有走動,但是並不算勤快。
馬家不願意讓人覺得,他們想攀附權貴,所以除了年節,日常並不會過多打擾。
原主去年剛來的京城,對於這些事情了解的也不多。
陸西寒的生母已經不在了,周家又遠在南州,彼此之間除了年節的禮物,日常裡鮮少走動。
孟寒枝也隻知道,陸西寒在南州還有外公以及兩位舅舅一家。
再多的族親,了解的就不多了。
所以,馬紫芝跟自家的關係,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如今提起來,孟寒枝還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行事不夠周全,我該多請教祖母的。”
京城的人際關係,還沒整理的太順暢,陸老夫人自然不會將其他關係強壓過來。
她覺得時間來得及,反正他們府上如今在守孝,日常的走動不多,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理順這些人的關係,為以後的交際打下基礎。
不過,事情是這麼回事兒,話卻不能這樣說。
孟寒枝覺得自己還是成長了一些。
放在從前,她哪裡會說這樣的漂亮話?
馬紫芝哪裡好意思把錯誤歸結到對方身上,所以又說了不少話。
幾個人相處的好,沒有人去計較這些細節,反而覺得有這一層親緣在,關係也能更近一步了。
“待我回府,求了母親再做些,回頭給寒娘送去。”
馬紫芝也沒說,如果孟寒枝喜歡,她再回府求。
她怕孟寒枝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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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夫人對於製作點心,還是頗有興趣的。
而且,隻是給孟寒枝準備,數量不多,工作量也不繁重,馬紫芝思考之後,也就做主應了下來。
不想讓人覺得他們攀附權貴是一回事兒,如今大家相處的好,想多走動走動是另外一回事。
四個姑娘家吃了美食,又喝了甜湯,接著就準備去瞧瞧胡瓜種完的樣子。
種子剛撒下去,其實也看不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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