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寒在府裡轉了一圈,這才來到孟寒枝這裡。
給陸老夫人和孟寒枝見了禮之後,陸西寒才不放心的問:“嫂嫂可還好?傷口可有塗藥?”
孟寒枝被問得尷尬。
不是?
這是你該問的嗎?
孟寒枝悄悄的瞄了一眼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眼觀鼻,鼻觀心。
哎!
二孫子!
你這是演都不演了?
好歹顧及一下,枝枝還沒過孝期呢!
你也不怕你大哥半夜來找你!
陸老夫人不語,隻假裝低頭看著自己衣袖上麵的繡紋。
孟寒枝雖然尷尬的要命,但是陸西寒也確實是關心她,她也不能不識好歹,所以溫聲回道:“一切安好,叔叔安心就是,叔叔此行可還順利?”
不算是特別順利。
但是,結果勉強算是可以。
陸西寒不想讓孟寒枝和祖母擔心,所以點點頭:“一切順利,如今匪類已經全部抓捕歸案。”
聽說都抓住了,陸老夫人安心不少:“抓住就好,抓住就好,你可有受傷?”
陸西寒老實回道:“不曾。”
說話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還悄悄瞄了一下孟寒枝。
孟寒枝這會兒正看向他這邊,這讓陸西寒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讓自己看起來更為挺拔一些。
孟寒枝沒注意到陸西寒暗戳戳的小動作,她猶豫了一下才問道:“這群匪類瞧著很是囂張啊。”
她也不確定這件事情能不能說?
不過,想著自家人,也許可以說?
所以,在猶豫之後,孟寒枝問了出來。
這件事情鬨騰了很久,陛下今日的動作也很大。
雖然對外並沒有明說,但是內部人員都知道情況了。
所以,不算是秘密。
陸西寒自然沒有隱瞞家人的意思:“據說是前朝餘孽。”
孟寒枝聽完,險些露出了地鐵老年人看手機的表情。
啊?
誰?
前朝?
餘孽?
前朝都滅國一百多年了,還有餘孽呢?
而且,還賊心不死?
孟寒枝表示,這件事情就很難評。
不過,都抓回來了好啊。
至少京城以及周邊,暫時還是安全的。
“你說都滅國一百多年了,還想著複國呢?做啥夢呢?”
孟寒枝想不明白,她悄悄的問了一下係統。
係統直接說了一句大實話。
【當皇帝多好啊,誰不想乾呢?】
這話把孟寒枝乾沉默了。
別說當皇帝了,她如今的這個侯夫人,當得也十分舒服。
其他時代怎麼樣,孟寒枝不知道。
但是,大周整體的風氣不錯,對於女子的約束也不是那麼嚴格。
所以,日子其實還不錯。
自由沒有受太多的影響,日常的衣食住行皆有人安排,家中有產業,不需要操心銀錢問題。
……
這樣的身份,都已經讓她覺得自己徹底的墮落了,更別提皇帝了。
想想就很爽。
當然,隻想爽,不想辦實事的,那肯定是昏君。
如果想當個明君,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乾的比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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