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覺得陸西寒奇奇怪怪的,瞪了一眼之後不再多看。
陸老夫人也跟著誇了不少,賀玉敏則是讚同點頭。
一家人說著說著就提到了太子的生辰宴。
對方的生辰在八月。
宴會的邀請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給各府遞了過來。
陸老夫人之前覺得身體不太好,原本是不想參加的。
不過,最近身體恢複的不錯,她生怕孟寒枝吃虧,所以就準備親自帶著兩個孩子過去。
孟寒枝也不確定,這場宴會上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畢竟劇情都被她幾巴掌扇飛了,誰知道現在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萬事謹慎就可以了,總不能因為忌憚這些人,連門也不敢出了吧?
她是挺怕這些瘋子的。
但是,也不至於怕到把自己困於方寸之地。
而且,人總不能都靠提前預知生活吧?
正常的人生,原本就是一切未知。
所以,孟寒枝雖然有些小緊張,但是整體來說也還好吧。
對應的禮物之類的,肯定一早就準備好發。
接下來需要準備的就是衣裳首飾之類的,別跟貴人們撞上就好。
一家人說了半晌的話,就各回各院睡覺去了。
陸西寒照舊送孟寒枝回去。
賀玉敏如今已經看透一切,豪爽的表示:我自己可以!
一共沒幾步的距離,還用送?
動了心思的人真可怕啊!
就在自家院裡,怕什麼啊?
賀玉敏理解不了,悄悄拍著胸口就溜了。
再留下來,總覺得空氣都一股酸了吧唧的味道。
兩個人一路無話到了院門口。
陸西寒想著自己今天悄悄查出來的信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低聲提醒道:“諸皇子雖然身份尊貴,但是各有性格,又天性傲慢,恐非良配,嫂嫂與表妹關係親近,若是表妹心思浮動,還請嫂嫂多多費心,提點幾句。”
孟寒枝正準備開口說再見,結果就聽到這樣一番話。
她聽完,頭上就冒出了一個問號?
啊?
不是?
嘰裡咕嚕說啥呢?
賀玉敏心儀隔壁祝家公子的事情,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雖然這件事情並沒有挑明,但是劉氏在的時候,各種詢問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了啊?
所以,陸西寒怎麼想的?
怎麼會覺得賀玉敏心儀哪位皇子呢?
是賀玉敏最近變心了,或是改了目標嗎?
不應該啊?
她倆最近天天都在一起,對方有小秘密的話,按理來說,應該會跟她分享啊。
此時的孟寒枝一頭霧水,茫然的看向了陸西寒。
陸西寒其實並不是想提醒賀玉敏,對方估計都沒仔細的記下這些皇子的身份,更不可能看上他們!
賀玉敏心思敏捷,看的通透,根本不可能想著嫁入皇家。
那水多深啊,豈是他們能玩得轉的?
陸西寒這樣說,也不過是怕孟寒枝不小心掉進誰的陷阱裡,自己如今提醒,也是想讓對方知道:天家之人,多是無心之人。
嫁與他們,也許可以拿到無上權力,但是想要感情,那是沒有的。
而且,孟寒枝這樣的身份,想成為正妃很難。
雖然側妃也是上皇家玉牒的,但是到底說出去不好聽,手裡的權力更是有限,還要受限於正妃的管束。
相比之下,留在自家府裡,她是長嫂,自然萬事她說了算。
陸西寒不好明說,隻能暗戳戳的上眼藥。
偏偏孟寒枝沒聽懂,眼睛清澈的看著他。
陸西寒看完,有些小小的心梗。
白暗示了!
根本沒聽懂啊!
陸西寒還能怎麼辦呢?
他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了,所以想了想小聲說道:“之前在道觀裡的殺手,雖然說是前朝餘孽,但是細查之下,其實是與幾個皇子有關,至於到底是誰不好說,他們中互相利用,互相陷害,以至於迷霧重重,再加上還有前朝餘孽背鍋,估計最後也查不出來什麼。”
說到這裡,陸西寒輕歎了口氣:“他們終歸還是太功利,也太危險了,還請嫂嫂日後多多提防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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