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薇都邀請了,馬鬆音也不好駁了女郎們的麵子,所以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好。”
說是比一比,不過釣魚這種事情,得釣上來才能比。
釣不上來,大家就是沉默著。
賀玉敏心裡裝著事兒,所以注意力有一半都飄走了。
不過,就算是不飄走,她也沒發現魚兒咬鉤。
沒魚啊?
發出這個疑問的不止賀玉敏,還有孟寒枝。
她也沒釣到啊!
等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
七斤的魚是假的嗎?
還是說釣完就沒有了?
不應該吧?
孟寒枝疑惑的換了個姿勢。
馬紫芝也茫然著呢,怎麼沒魚啊?
大半天,誰都沒有動靜。
孟玉薇的心裡也沒底。
咦?
魚呢?
四個人等了半天,最後還是孟玉薇那裡先咬的鉤,拉上來一看……
巴掌大的小魚,孟玉薇直接氣笑了:“哈,哈哈!”
這會兒,她都不敢瞧不起二斤的魚了。
因為,她連二斤的都沒釣到。
孟玉薇還以為是最近清理了塘子,特意找管事的問了問。
管事的表示:沒有啊,一切正常,主子們已經很久沒過來釣了,因為天熱嘛。
孟玉薇聽完,更茫然了。
不應該啊。
他們家的這個塘子裡,魚一直挺多的啊。
他們也不是總吃,所以靠著本身的繁衍量,一直供應的不錯。
這怎麼還沒有了呢?
五個人坐了一下午,除了孟玉薇那一條巴掌大的魚,一條魚也沒釣上來。
看著實名空軍的五個人,孟寒枝心想,下次可不跟她們一起釣魚了。
要空一起空,這運氣要不得。
下次蹭個厲害的!
天色漸晚,大家也沒了耐性,再加上賀玉敏還憂心允州的情況。
所以,很快收拾著東西往回走。
孟寒枝身為今日活動的發起者,自然是先將孟玉薇跟馬紫芝送回府。
雖然馬鬆音在,並不需要她相送。
但是禮儀需要到位,所以孟寒枝還是堅持送了送。
馬鬆音隻推拒了兩聲,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今日別後,他再想看到孟寒枝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
所以,馬鬆音其實很舍不得,也想多跟她待一會兒。
如果不是怕給孟寒枝招惹了閒話,馬鬆音其實想試探著問問孟寒枝的意思。
她,是否想改嫁?
隻不過,馬鬆音心裡有太多顧慮,最後想了想,隻是心下輕歎,麵上卻不敢表露半分。
待陸府的馬車遠走,馬鬆音也隻敢遙遙的看了兩眼便收回,生怕被人看出來半分不同之處。
晚上去主院用哺食的時候,兄妹倆在半路碰到,馬紫芝尋了借口把身邊的仆從打發了,小聲問:“三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馬鬆音十分淡定的搖頭:“沒有。”
馬紫芝也沒說信不信,隻是溫聲提醒:“什麼時間就做什麼事情,你是男兒,不管做了什麼,別人隨意調侃幾句就好,別人可不好說。”
馬鬆音一聽就知道,妹妹看破了他的心思。
他自認為隱藏的很好,隻不過情意這個東西,其實很難真正的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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