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的表情過於好懂,陸西寒很快勾勾唇沉聲道:“謝五姑娘也是可憐。”
孟寒枝聽完眼睛先是亮了亮,反應了一會兒,又猛的瞪圓了。
嗯?
不是?
誰?
謝五姑娘?
那不是顧驚弦跟謝家聯手算計的,想拉攏祝統領的棋子嗎?
而且,兩輩子都讓顧驚弦算計成功了!
別看謝五姑娘是顧驚弦的小姨子,不過他對自己的妻子有多少感情都不確定呢,更別說是姨妹了呢。
所以,憐惜?
那是半點沒有。
如果有用處,那就利用一下,如果沒有,那就想辦法除去!
以免耽誤了他的大事!
結果,如今這步棋怎麼上了四皇子的船?
要知道,四皇子的才智可不足以讓他上位啊!
孟寒枝不由暗戳戳的想著,難不成顧驚弦覺得五皇子的船要沉了,所以想要跳一艘新船嗎?
不過,他挑的這個對象不太行吧?
四皇子看著真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對比之下,二皇子甚至都比他強一點。
二皇子至少心裡有點數,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但是,四皇子那是半點數都沒有,覺得啥事自己都行的主。
別管誰問,反正我上我就行,不行也能行。
總之,頭腦簡單,四肢也不太發達。
有一種,他很有野心,但是又算計不明白的憨憨感。
但是,四皇子本身也不是一個仁慈之人,所以說他憨憨,那就有損憨憨這個詞了。
孟寒枝在心裡猜測的時候,陸老夫人詫異出聲:“嗯?謝家姑娘?”
這怎麼還跟謝家扯上關係了?
四皇子從前跟謝家沒什麼關聯吧?
顧驚弦從之前被迫明牌,讓人知道他是五皇子的人之後,謝家已經自動自覺的綁到了五皇子船上了。
所以,怎麼又跟四皇子扯上關係了?
這種蛇鼠兩端的行為,在京城可不怎麼受歡迎啊。
五皇子雖然眼看著不太行了,但是這不是還沒確定,隻是禁足,你就跳船了?
這萬一五皇子複起,四皇子那邊又沒討到好處……
嘶!
謝家該如何在京城自處啊?
而且,你這樣的行為,讓別人看了怎麼想呢?
陸西寒知道消息的時候,也挺詫異的。
事情發生在撫國公府,他也不是特別方便探查。
所以,內裡到底有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陸西寒也不確定。
不過,如今木已成舟,又不關他們的事情,陸西寒心想:那就看戲吧。
賀玉敏在一邊小聲問:“那謝五姑娘就要變成皇子妃了?”
陸老夫人聽完搖搖頭:“四皇子正妃側妃全有,謝五姑娘可不太好安排。”
陸西寒輕輕點頭:“而且,她是庶出,放在其他人身上還好,不過四皇子為人講究,確實不好安排。”
別看四皇子本人是後妃之子,但是他將陛下那一套嫡庶大法學的很好。
他的後院,別管是正妃側妃,也別管身份高低,所有人出身必須是嫡出。
哪怕你是嫡出的小官之女,甚至是小吏之女都行。
但是,就不可以是庶出。
庶出的,統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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