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陪著陸老夫人轉了好幾圈,看了不少熱鬨。
當然,她倆並沒有擠進去跟普通百姓搶這好不容易等來的義診機會。
她們隨行都帶著大夫呢,沒必要再浪費資源。
陸老夫人也隻是帶著孟寒枝進寺燒了香,又念叨了一番佛經,然後才帶著人下山。
孟寒枝提議四處轉轉,陸老夫人也沒反對。
“這邊人多,咱們往東走走看。”
陸老夫人想著,人多事故也多,萬一碰上不長眼的,再傷到孟寒枝怎麼辦?
所以,往人少的地方走。
秋日的景色雖然透著一股頹敗之美,不過更多的還是收獲的燦燦金色,看完之後,心情同樣很好。
孟寒枝原本的目標就是東方,如今陸老夫人提起,她自然不會拒絕。
祖孫倆一路說說笑笑的過去,把整個東邊的地就差犁了一遍,也沒聽到係統的提醒。
“你不會不行吧?”
孟寒枝心想,她出門的機會就這麼多,結果走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這讓她忍不住懷疑係統。
【土地還算肥沃,但是真沒礦產。】
係統心想,距離遠了,它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距離近了,它沒問題。
它也是能升級的好吧!
隻不過,真沒有啊,這不怪它了。
它又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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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如果能變出來,那得是老高端的係統了!
聽係統這樣說,孟寒枝就知道,那應該是真沒有,不是係統糊弄她。
沒有就沒有吧。
這種東西,原本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回到驛館的時候,孟寒枝意外發的現了一個人。
昨天賣身葬父的那位公子,對方直接跪在驛館門口,不少人已經遠處圍觀指指點點點了。
啊?
這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孟寒枝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少了一段記憶?
他來乾什麼啊?
陸老夫人看人找上門來,也有些不喜。
哪怕沒有陸西寒的調查和猜測,就衝對方的這一行為,陸老夫人也不喜歡。
孟寒枝可是梳著婦人髻,對方找上門是什麼意思?!
當小白臉,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吧?
陸老夫人將孟寒枝護在身後,帶著人往前走。
年輕公子看到孟寒枝她們回來了,忙跪行過來:“恩人!”
他眼睛清亮,語氣激動。
不等他再開口,陸老夫人已經疑惑出聲:“給你葬父的恩人,是昨日瞧見那位颯爽的姑娘,你不跪她,跪我們做什麼?我們也沒給你葬父啊。”
這一刀直接紮在了大動脈上,險些把年輕公子懟無語。
不過,他顯然是已經預料過這樣的場麵,此時隻是小慌了一下,很快又苦笑著說道:“還請老夫人憐惜。”
也不說原因,就這麼可憐巴巴的往那裡一跪。
陸老夫人被他弄得一臉無語。
孟寒枝在身後瞧著,想了想小聲問:“令尊葬了嗎?”
年輕公子沒想到她會開口,麵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已經入土為安了。”
孟寒枝聽完啊了一聲,然後一臉疑惑的問:“既是如此,你來找我們做什麼?令尊既已入土為安,你以後好好生活便是,瞧著你有手有腳的,難不成還想找個軟飯吃吃?”
孟寒枝這一刀,紮的比大動脈還狠。
年輕公子聽完,險些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若非為了錢,他真不願意接這個活。
但是,沒辦法啊!
爹不行了,娘早沒了,家裡沒人供他讀書。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去乾苦力吧?
有人出錢,讓他尋個軟飯吃吃,年輕公子雖然不恥,但是卻也不得不向生活低頭。
因為能慣著他,讓他矯情生活的人,一個也不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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