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含羞帶怯的直望而去,然後——
便見對方視線越過自己,直刺身後,微露疲態的眸子裡笑意盈盈,溫柔極了。
春香立時臉黑了下去,滿嘴銀牙都要咬碎了。
蘇老爺今年三十有八,體態清瘦,五官端正,倒也能稱一句中年美叔,隻是……
宋婉清隻要稍微想想劇情中這男人所乾過的惡心事,那真的很難不罵他一句:
人麵獸心,衣冠禽獸。
“婉兒,回來啦,快過來。”
蘇老爺拍了拍自己大腿,眉眼帶春,邀約意思明顯。
宋婉清;“……”
她臉上含羞帶怯的假笑都要僵掉了好嗎!!!
講真,她對床上這事並不保守,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裡也談過幾個男朋友,倘若沒有這些狗屁灶事,宋婉清甚至不介意與對方逢場作戲一陣……
可事實是沒有如果,宋婉清就是那樣清清楚楚繼承了原主的怨恨,以及從原著書籍中對這人的深度了解,所以,她此時看到麵前這人就惡心,很惡心!
男人渣,不可怕。可怕的是又毒又渣,禽獸一個。
“老爺——”她遵循人設福了福身子,手伸到大腿處使勁一擰,水霧立馬覆蓋了整個眼珠,微一眨眼,劈啪掉落。
然後以這樣柔弱可憐的姿態,她開始惡心蘇老爺;
“妾的孩兒沒了,他死的好慘,妾昨夜夢中還夢到了他,他滿身鮮血,哭著叫我娘親……”
蘇老爺那本來尚算憐惜的表情漸漸合攏,聲音雖還耐心,但眉目中己帶上不耐;
“說到底,是他福薄,這才無緣降生蘇家,別想了,事情都過去了,孩子沒了,再懷一個就是,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個狗東西,混賬玩意!
雖說她宋婉清一穿來,肚子裡就沒了孩子,也產生不了什麼異樣感情,可那是一條命啊!一條和這畜生留著相同血液的命啊!
五個月的男胎,都成型了,被那樣活生生流掉,受害者無法報複不說,連說個兩句都要被孩子父親說是斤斤計較。
拳頭硬了,真的硬了!
於是她咬了咬牙,眼淚流得更凶;
“妾身明白這個道理,要怪,就怪那孩兒不長眼,竟投生到妾這等卑賤之人肚中,他若長眼,就該投生到太太肚子,或是別家小戶,真要那般,恐怕也就能平安降生……”
“嘭——”
手掌猛拍了下身邊桌子,蘇老爺此時眉眼已經被厭煩徹底占據;
“夠了!”
“你這是在發泄對我的不滿嗎!”
“歉也道了,賞賜也給了,如今我還專門過來打算安慰你,你還想怎樣!還想怎樣!”
宋婉清撲通一聲被嚇得跪倒在地,肩膀顫抖,眼淚流得更洶湧了;
“老爺恕罪,妾身絕對沒有此等想法,妾身隻是很難受,妾身忍不住——”
“既是忍不住,那你就好好在這哭吧!”
蘇老爺表情冰冷的撂下這句話,揮袖起身,然後一指跪在宋婉清身後的春香,淡淡道;
“就由你來伺候吧。”
宋婉清;“……”
這是,要在她麵前表演活春宮?
艸!一種植物。
說吧,我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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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宋婉清想多了。
那狗男人還沒有不要臉到當麵表演的程度,他領著春香去了隔壁偏房,然後——
“……”
聽著仿佛近在耳邊的撞擊呻/吟,宋婉清眉眼垂下,一臉麻木。
娘的,聲音這麼大,這和當她麵表演有什麼區別?有什麼區別?!!
惡心的汙糟地方,她必須得趕緊脫離這裡。
大約半個時辰,狗東西衣裝整潔的施施然從偏房走了出來,往她這一撇,眉眼饜足。
“哭夠了嗎?”他開口,語氣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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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