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土路上,一行四人在極速奔馳。
四人身後還墜著兩條‘小尾巴’。
兩條柳枝在四人身後飄動,柳條末端分別緊緊捆綁著一老一少,遠遠看去,頗有幾分放‘風箏’的感覺。
經過連續幾個時辰的押送趕路,老頭子好似已經徹底沒了脾氣,陰沉著臉默不出聲,也不知在做什麼打算。
倒是陳浪,在那四名極光會成員忙於趕路不注意時,偷偷喚出燭火試驗了一下,那捆綁著陳浪的柳條在燭火的熾烤下明顯有要被燒斷的痕跡。
火克木,萬古不變的道理。
何況這燭火也是煉靈境的神通之一。
陳浪當即心中一喜,可緊接著又連忙將燭火喚回,收起了這番小動作。
在如今師父重傷的情況下,即便掙脫束縛,麵對那聖會四人不僅絲毫沒有勝算,反而還容易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唔區區柳條自己都有辦法將其斷開,師父他老人家沒道理做不到。
可能老頭子他也有某種打算?在等待時機?
陳浪偷偷看向隔壁飛舞的老頭子,使了個眼色,可誰知瘦老頭扭過頭去仿佛沒看到一樣,理都不理。
可能在徒弟麵前被人放風箏的糗樣讓老頭子不知如何麵對吧?
陳浪不知道的是,那柳條具體乃煉靈境木係神通,專門束縛敵人用的。
一旦將人束縛,便可瞬間禁錮住對方的神源,連神源都被封禁了,使不出神通還怎麼想辦法破局?也就陳浪這詭異的神源才能無視封禁,隨意召喚燭火。
否則聖會四人哪能這麼簡單的就將他師徒二人捆成這樣敷衍了事。
對此陳浪還毫不知情,吧唧著嘴在那琢磨著破局的辦法。
一路飛馳,太陽一晃便落至西山。
從早到現在,連續奔馳了一天,禦靈境的焚都還能勉強承受,可剩下三名煉靈境使者早已累得不行。
焚都感知到氣息有些雜亂的其他三人,又擡頭看了眼天色,開口說道:“行了,停下休息會吧。”
其中一名瘦高男子揮手一揚,那纏著陳浪師徒二人的柳條便開始收縮,隨後輕輕一甩,便將二人扔至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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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浪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忍不住呲牙,這時卻聽焚都的聲音傳來。
“天馬上要黑了,你們趕緊調息一下,爭取在天黑前趕回聖會。”
陳浪當下心底一涼。
這尼瑪馬上到極光聖會了?
這麼說來,再不想想辦法,豈不是沒機會了?
瞅了眼一旁的老頭子,發現他也臉色難看。
陳浪暗罵一聲,老頭子指望不上了,靠自己吧。
其實陳浪早在路上就想出了一個辦法,隻不過不能保證成功,而且太危險了。
昨天晚上,在陳浪神源之力觸碰到沈祥之時,沈祥立刻產生了異變。
如果能再次複刻出昨晚的場景,引發聖會四人內 鬥,說不定有機會逃跑。
可,目前陳浪的神源之力還探不出太遠。
將對方引發異變後,距離最近、最危險的顯然也是自己。
望著正回複體力的三人,陳浪緊咬牙關,來不及想太多了,被抓到極光聖會也是生死難料,殊死一搏,就看這一回了。
“喂,我渴了!!”
在一旁為三人護法,並時刻警惕著陳浪二人逃跑的焚都聞言眉頭一挑。
“這荒郊野嶺,上哪給你找水喝?老實忍著。”
“你們不是要探查我身上的秘密嗎?萬一我活著對你們極光聖會更有用,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對你懷恨在心?”陳浪梗著脖子叫道。
“嗬嗬,承認你是顧三公子了?”焚都輕笑一聲,“我把你們師徒打成這樣,你早就對我懷恨在心了不是嗎?”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打不相識,最不濟到了聖會我嚴格配合你們,不也更好?”
“顧三公子,讓人乖乖聽話的手段,聖會可還是有不少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焚都卻依然從腰間取下一個水壺,向陳浪走來。
“我主動配合,你們也更輕鬆不是。”
陳浪竭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待焚都鄰近五米左右時,陳浪神源之力猛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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