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混著周敘白壓抑的抽噎。
曾經我會踮腳為他擦去淚痕,此刻卻像個旁觀者,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裡翻湧的情緒。
他顫抖著抓住我的手腕,指腹滾燙:“祝以棠 ,我跟你去英國,我和你出國!我什麼都能不要!”
這話讓我想起他從前說 “異地戀太麻煩” 時的冷漠。
如今卻要放棄研究所近在咫尺的職位、斷絕所有人脈。
可那些我獨自熬過的深夜,那些被他掛斷的視頻通話,此刻都化作鈍痛在胸腔蔓延。
我別開臉,喉間泛起鐵鏽味:“別這樣,周敘白。”
他猛地將我拽入懷中,西裝外套被淚水洇出深色水痕:
“棠棠,我知道錯了!你說過想要一起養隻貓,我們去國外租帶花園的房子,我們可以養一隻貓和一隻狗,我每天給你做早餐,每天送你上學,陪你遛狗......”
我突然想到他第一次知道我畢業要留學,生氣地撕碎我留學資料的那天,說 “女人太有野心會失去男人。”
我用力推開他,指甲在他腕間留下紅痕:
“我們結束了,周敘白。你想要自由,現在沒人會束縛你了。”
“我不允許!”
他的聲音突然尖銳,像隻受傷的獸。
“棠棠,求你,我不要離婚。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差一分一秒都不算一輩子!你說過會一直愛我,你的愛呢?你的愛呢?棠棠,我們還說好了要去看世界杯,你答應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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