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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李衡，低著頭：“對不起。”

這是拒絕的意思。

李衡就不明白了，他到底那點比不上祁淮之？

他氣結：“你、你……蘇妤，你是不是被祁淮之洗腦了？他那樣的，也就在學校裡風光，畢業後屁都不是，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李衡氣得重重捶在牆上。

蘇妤嚇得閉眼，肩膀縮了縮，怯生生的模樣讓人不忍苛責。

許久，沒有其他動靜，蘇妤睜開眼睛。

她猶豫片刻，伸手拉住李衡的袖子：“你別生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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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看向李衡泛紅的的指節，想了想，輕柔的捧起，像對待小孩一樣輕輕吹氣。

“疼嗎？”

涼涼的風吹到手上，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覺。

心也跟著酥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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