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丹徹底懵了,她沒有想到婁運升會在這裡,而且還是躺在了陸芬麗的床上。
歐陽丹急忙掉頭就走,陸芬麗急忙追了出來。
陸芬麗低聲道:“丹丹,你不要對任何人說這件事。”
歐陽丹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歐陽丹匆忙換上了自己的鞋子,穿上外套,拿起包就匆匆出門了。
陸芬麗也是尷尬的麵紅耳赤,她很是惱火地返回了臥室。
她很是生氣地訓斥道:“你來這裡,為什麼不事先和我說一聲?”
婁運升這個時候已經從床上下來了,他現在心中怦怦直跳。
他和陸芬麗的事,一直隱藏的很好。
但今天卻被歐陽丹給撞了個正著,這讓他很是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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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這種級別的領導乾部,最害怕的就是生活作風出問題。一旦傳揚開來,他的仕途可能就走到儘頭了。
“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說今天要回來。我這段時間心裡很煩,就到這裡來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沒有想到你把歐陽丹帶來了。她來就來唄,可她竟然跑到臥室裡來了。”
婁運升既尷尬又害怕,同時還很是懊惱。
“你要是事先說一聲,我就不帶丹丹來了。”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婁運升邊說邊來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他很是懊惱地拿出煙來,點燃上一支,深深地吸了起來。
陸芬麗也很是懊惱,她懊惱婁運升不事先說一聲就來到了這裡。同時她也後悔不該把歐陽丹帶來,更是後悔不敢讓歐陽丹到臥室去休息。結果她和婁運升的事,被歐陽丹直接撞了個正著。
陸芬麗坐在了沙發上,也是愁眉不展。
婁運升突然臉色有些猙獰地低聲道:“麗麗,為了咱們的安全,必須要將歐陽丹除掉。”
陸芬麗頓時渾身打了個寒顫,皺眉冷對著他,道:“老樓,你要是膽敢對丹丹下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麗麗,要怪隻能怪她,誰讓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她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們。”
“放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丹丹下手,我就和你徹底翻臉。”
“麗麗,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行了,不要再說了。丹丹是我的好閨蜜,我已經叮囑她了,不要對任何人說,她也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你收起你的這套陰謀詭計吧。”
“麗麗,你知道我叫你回來,是因為什麼事嗎?”
陸芬麗沒好氣地道:“我怎麼知道什麼事?”
婁運升低聲道:“中紀委來人了,目前正在秘密調查郝山的事。我擔心會出事,這段時間,我老是心神不寧,總擔心他們會查到我身上來。”
“中紀委調查的是郝山,關你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郝軍和郝邁落馬的事?”
“我當然知道了,郝軍和我還是一個班子裡的。”
“正是因為郝軍和郝邁的落馬,中紀委才會派人秘密調查郝山了。”
陸芬麗突然反應過來,她低聲問道:“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
婁運升道:“當初提拔郝軍的時候,我的確是參與了。當時冉仁傑和陳振業要把高承祥安排到肥東市當市長,我和黃連升不同意,最後他們同意了讓郝軍出任樞宣市紀委書記,我們也就同意了讓高承祥到肥東市當市長。”
陸芬麗道:“你為什麼要參與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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