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家女士。”
被東洋宜家當眾指著鼻子,憤怒的質問後,苑婉芝的臉色一沉:“還請你說話,注意點!請你明白,我參與本次談判,隻為確保雙方能理智交談。至於崔向東要對你做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誰不知道!崔向東是你兒子?”
東洋宜家再次尖聲喊出這句話後,才猛地意識到了,自己大大地失態。
嘶,呼。
她連忙幾個深呼吸,迅速調整好心態。
隨即對苑婉芝,九十度的鞠躬道歉:“婉芝女士!還請您能原諒我,剛才的冒犯。”
哼。
苑婉芝冷哼一聲,端起了茶杯。
她再怎麼寬宏大量,在被人當眾點著鼻子質問後,也會生氣的。
“美柔女士。”
東洋宜家又對柳生美柔,鞠躬:“我懇請您采納婉芝女士的建議,談判暫停十分鐘、不!是暫停半個小時。拜托了。”
“剛好,我也給我爸打個電話。”
柳生美柔說完,拿起手機搶先快步出門。
“還請各位稍等。”
東洋宜家對鞠曉明抱歉的說了句,也急匆匆的離開了現場。
誰也沒想到,雙方第三次也是最重要的一輪談判,火藥味會這樣的濃。
宜家走出談判室,在陸城城的“默許”下,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送雅月總裁回來了的崔向東,坐在天台上的白色藤椅上。
遠眺著懸在天上的冷月,正在接柳生美柔打來的電話。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從天台門口傳來後,崔向東回頭看去。
對她抬手示意,暫且別過來。
東洋宜家立即轉向,走向了天台邊緣。
“美柔,你做的很好。”
聽柳生美柔簡單說過後,崔向東誇讚道:“一切,就按照你做的計劃書來。嗯。等談判結束後,我請你來頂層用餐。”
“真的嗎?謝謝,謝謝尊敬的父親大人!”
在談判室隔壁包廂打電話的柳生美柔,大喜過望。
也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去嬌子酒店的頂層,成了很多人的執念。
看到他結束通話。
宜家才走過來,一屁股重重坐了下來。
幸虧狗腿還算結實——
啪噠一聲。
她又點上了一根煙,架起了一隻二郎腿。
看都沒看崔向東,拿出手機,呼叫那夜來一發:“那夜閣下,我是東洋宜家。”
接下來。
她用最恰當的語氣,把談判經過,如實的簡單彙報了一遍。
“這娘們的演技,堪稱是一日千裡。”
看著聲音憤怒、惶恐的東洋宜家,崔向東覺得她太虛偽了!
最後。
東洋宜家開始自由發揮——
“儘管事已至此,埋怨誰都沒有用了。”
“但我還是要說!當初決定讓柳生美柔這個傀儡,參與談判組是大大地失策。”
“她因在柳生家多年的不公生活,不但恨死了原生家族,更是恨死了伊賀等家族。我對她做過調查,她母親慘死了伊賀家族手裡。父親也是間接的,死在了伊賀家族手裡。”
“我敢說這些年來,她始終在忍辱負重!等待一個,為父母報仇雪恨的機會。”
“機會一旦降臨,她就會馬上抓住,並全力以赴。”
“這就是柳生美柔,認賊作父的唯一解釋。”
“我懷疑他們的關係,不僅僅是父女。”
“要不然!崔向東不可能被她蠱惑,派她來全權負責,最關鍵的本輪談判。”
“柳生美柔代父出征後,擺明了是奔著談判失敗來的。”
“我的居所處,也出現了陌生人。”
“尊敬的那夜閣下。”
東洋宜家緩緩地說:“我可能已經不適合,留在談判組內了。我不想為了證明自己,把性命搭上。”
電話那邊的那夜來一發——
半晌後。
他才說:“宜家女士,你現在給崔向東打電話。把我個人的意思,告訴他。暗棋80!專利70!賠償60億美元。”
東洋宜家來之前,就給崔向東打過電話,說出了那夜等人的底牌:“50億、60專利+70個暗棋。”
實話實說。
崔向東對這個賠償,還是很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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