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一點兵法沒學,旗下軍隊紀律肯定與我等不能同日而語,加上咱們軍隊人多是蜀地人,父親軍隊將士多是陝地,方言不通交流難辦。”
“您不是已經教咱們軍官話了嗎?”
秦夏苦笑搖頭:“可他們未曾受過教育,老實說我父親麾下兵卒與土匪沒有兩樣,而且他來咱們這裡還是因為被官兵打得逃到這裡,原本家醜不可外揚,但你我軍中兄弟本該是一家,我也就不怕你笑話。”
“我父親坐車丟了兩次我的弟弟妹妹這才逃回來了。”說到最後,秦夏都感覺老臉掛不住,原本他就感覺自己這個爹跟劉邦加朱元璋一樣,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像?
朱元璋的臉加上劉邦的遭遇是嗎?那麼這個時代不會還有個霸王吧?
正當他們二人交談之際,忽然就聽劍閣外一個粗糙的嗓音高喊道:“兒子!”
一聽這話,秦夏猛站起來,不是說明天人才到嗎?
他丟下磐嶽衝向城門,速度之快讓開城門的士兵都沒反應過來,隻見他們最敬愛的秦帥雙手推開千百斤重的城門。
“呱!不愧是我們最敬愛的父親……不,秦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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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現在也不管這些小兵嘴裡說什麼了,最近他軍中這個“叫父情節”也太嚴重了,找時間自己一定要整治一下。
最近軍營中一直都有一些奇怪的現象,他又不是傻子,別人一見他就是爸爸起手,一群人在自己麵前剛喊個“父”字就住口,真以為自己沒聽到嗎?
隻是現在他先得管住自己的爹才行,如果兩個軍隊產生矛盾,那自己運營這麼久真就全玩完了。
他衝出城門隻見自己的老父親帶著一夥殘兵站在門口,老頭一見自己就拍手大笑道:“弟兄們,你們看這就為我那神勇無畏的兒子呀!”
父親一個箭步抱著自己激動的哭了起來,而他身後那輛馬車內,兩個小腦袋哆哆嗦嗦鑽出來望著自己,秦夏知道那就是信中所寫的被踹下車的弟弟妹妹。
看著他們臉上的灰,眼下軍隊融合問題他也拋之身後,擺手衝所有將領笑道:“列為將軍,營中剛進一批新糧,望眾位移尊別駕。”
太陽係,神聖泰拉內。
帝皇看著身旁的首歸之子,自己與馬卡多細心教導了他十七年了,他們既是朋友也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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