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打開通道。”
他看向通訊官：“嘗試重新聯係科拉克斯。告訴他，不要做自殺式攻擊，保存實力，等待我的信號。”
“那信號是？”奧菲歐問。
基裡曼在全息台上標注出一個坐標點，那是風暴中能量讀數相對薄弱的區域。
“當我們在這一點與叛軍交戰時，風暴結構會出現短暫的紊亂，科拉克斯可以抓住那個窗口，帶領暗鴉守衛和太空野狼殘部，從側翼切入，直撲泰拉。”
他抬頭，看向艦橋外的星空，勉強露出一個微笑，“他們人數少，艦船小，機動性強，更適合在這種混亂環境中滲透。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為他們創造機會，然後……相信科拉克斯能完成任務。”
奧菲歐沉默了數秒，然後立正敬禮：“明白，原體。全艦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警報響起，馬庫拉格之耀號的艦橋瞬間被紅光籠罩。無數命令通過通訊頻道下達，整支奧特拉瑪遠征艦隊開始變換陣型，如同一頭緩緩張開獠牙的巨獸。
基裡曼最後看了一眼泰拉的方向，低聲自語道：“長贏，如果你還在……你會讚成這個計劃嗎？”
沒有回答。
隻有窗外愈發狂暴的風暴，如同末日的序曲。
就在極限戰士艦隊完成陣型調整，準備發起衝鋒的前一刻——
風暴炸開了。
不是自然消散，而是被某種力量從內部強行撕裂，成千上萬的艦影從翻湧的亞空間能量中浮現，它們的艦體上覆蓋著蠕動的血肉，炮塔長著眼睛，引擎噴口發出類似生物嚎叫的轟鳴。
複仇之魂號艦隊的伏兵，現身了。
為首的是一艘巨大到畸形的戰艦，它的輪廓依稀能看出曾經是帝國戰列艦，但現在已經被徹底扭曲，艦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滴著膿液的顱骨，側舷炮陣列是無數伸出的骨爪，艦橋的位置則是一隻不斷眨動的、直徑數公裡的巨眼。
“偵測到榮光女王級戰列艦級信號！”掃描官大喊，“是叛徒旗艦複仇之魂號，確認由荷魯斯之子軍團指揮！周圍還有至少六千艘各型戰艦，包括……”
他的聲音頓住了。
“包括什麼？”基裡曼冷靜地問。
“包括……原體級生命信號。三個……不，四個！莫塔裡安、安格隆、馬格努斯，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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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描官的聲音顫抖了：
“……阿爾法瑞斯。或者說，阿爾法軍團的某個原體。”
戰術室內一片死寂。
四個混沌原體，加上六千艘被亞空間強化的戰艦，擋在二十五萬極限戰士麵前。
基裡曼咬緊牙關，就在他即將下達衝鋒的號令時，突然麵前所有戰艦、惡魔原體、混沌風暴全都開始扭曲，隨即一抹最燦爛的光芒迸射而出。
六千艘榮光女王戰列艦消失了，惡魔原體們消失了。
他們好像獲得了勝利，艦橋內所有人都在慶賀，但唯有羅伯特·基裡曼一人獨自站在觀察窗前，他感覺戰鬥還沒有結束，但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繼續戰鬥的時間所剩無幾了。
抵達皇宮，驅逐餘留叛徒。
凝視著坐在王座上，枯瘦如柴的父親，從多恩口中聽到秦長贏死亡、聖吉列斯失蹤、費努斯沉睡、察合台可汗重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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