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受死!”嶽隱怒吼,將匕首反握,身體前傾,如同出膛的炮彈,直刺塞拉法克斯的麵門。
塞拉法克斯一直冷眼旁觀,直到此刻。
嶽隱那近乎野獸般的戰鬥直覺、無視生死的悍勇、以及對戰機的精準把握,讓他那被混沌知識侵蝕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這個新生阿斯塔特戰士,比預估的難纏太多。
但也僅止於此了。
麵對嶽隱這凝聚了全部精氣神的決死一刺,塞拉法克斯隻是輕輕抬起了他那隻未被變異完全覆蓋的左手,手指優雅地一劃。
沒有咒文,沒有蓄力。
一道刺目的、呈現汙濁黃綠色的亞空間閃電,如同扭曲的毒蛇,憑空誕生,以遠超嶽隱衝刺的速度,瞬間跨越了兩人之間短短的距離,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嶽隱的胸口!
“呃啊——!!!”
嶽隱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他前衝的勢頭被強行止住,殘破的胸甲在閃電的轟擊下徹底碎裂、融化,露出下麵焦黑冒煙的血肉,這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數米外的金屬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戰術匕首脫手飛出,“當啷”一聲落在遠處。
“令人驚訝的韌性,無謂的忠誠。可惜,毫無意義。”塞拉法克斯走向嶽隱,似乎想近距離觀察這個罕見的樣本。
而就在他邁步的瞬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地上那似乎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嶽隱,那隻還能微微動彈的左手,正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地,向著不遠處那柄掉落在地的戰術匕首,一點一點地挪動過去。
指尖,距離冰冷的刀柄,隻剩下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眼中,那簇不肯熄滅的火焰,跳動了一下。兄弟還未救出,戰團之誓未踐,血蟒之名……豈能在此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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