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
秦臻瞳孔一縮,快步上前扶起宋辭,“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
宋辭輕轉左手腕骨,刺痛感傳來。
摔下去的那刻,她幾乎本能的用手撐地,但因為發生的太快了,沒撐住,反而扭傷了。
“沒事。”她安撫的看了一眼秦臻,這才抬眼看向兩步開外的男人背影。
與此同時,祁宴禮確認沈楚語沒受傷後,轉過身,恰好看見宋辭被秦臻扶起來,與她視線相對,腦海中倏然閃過那天早上她打翻熱粥,蹲在地上撿碎片的畫麵,眸色暗了幾許。
自從那天早上吵過一架後,一連七天,他們沒有聯係過。
準確來說,是他屏蔽了她的信息,直到今天下了飛機才看到這女人後來還給他發過信息,問他什麼時候出差結束,每一條都離不開‘離婚’兩字,像是鐵了心一般。
要不是他清楚這個女人是怎麼千方百計得到祁太太這個位置的,恐怕都要忍不住以為她是真的想要離婚了!
離婚,不過是她用來威脅他的手段。
她怎麼可能舍得放棄祁太太帶來的榮華富貴。
就在這時——
“秦臻!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祁甜恬一臉怒氣衝過來,揚起手就要往秦臻臉上打。
然而巴掌聲並沒有預期響起。
宋辭閃身擋在秦臻麵前,一把攥住祁甜恬的手腕。
“宋辭!你敢攔我!放手!”祁甜恬咬牙切齒,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宋辭冷冷的看著她,沒鬆手。
她向來善用巧力,祁甜恬掙紮了幾下,非但沒掙開,還隱隱感覺到痛,頓時氣急敗壞的怒罵:
“你耳朵聾了嗎!我讓你鬆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祁甜恬!”
祁宴禮低喝一聲,隨即看向沈楚語瓷白左臉上的巴掌印,眸色一深,“我讓霍九帶你去處理一下。”
沈楚語搖頭,“我沒事,不疼的。”
可她眼底氤氳的水汽和嘴角弧度的牽強,讓這話聽著沒有任何信服力。
“怎麼可能不疼!剛剛那巴掌聲這麼大!楚語姐,你就是太好說話,這兩個賤人才敢這樣欺負你!”祁甜恬替她打抱不平道,惡狠狠地瞪著宋辭。
“祁甜恬,誰教你一口一個賤人這麼叫人,你的教養呢!”
祁宴禮冷冽的掃了一眼宋辭,眉眼沉下來,冷聲斥道。
祁甜恬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聲質問:“大哥!你這是要護著她?!你不是都看見楚語姐被打了嗎!難道你要為了她,讓楚語姐白白挨一巴掌受委屈嗎!”
聞言,沈楚語下意識稍抬眼打量祁宴禮。
男人輪廓棱角分明,冷著眼,一貫沉靜的眸黑不見底,令人捉摸不透。
沈楚語眼底的暗芒閃動,先主動開口道:“甜恬,別這樣說,她們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聽起來溫溫柔柔的,配著臉上刺目的紅印,顯得既善解人意又楚楚可憐。
她睫羽輕顫,看向祁宴禮,欲言又止道:“隻是,阿辭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
祁宴禮沒說話。
祁甜恬卻氣不過,“什麼不是故意的!楚語姐,你現在還給她們說好話!”
“她們就是故意的!大哥! 宋辭就是賤人,我看她跟她那個牢裡的爹一樣賤!啊——”
宋辭手上的力道倏然加重,“給我爸爸道歉!”
“呸!”
祁甜恬又疼又怒,胸口上下起伏,“我連給你道歉都不可能,還想讓讓我給你這個賤人的爹道歉?宋辭,你休想——啊!疼啊!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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