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眼神冷了幾分,“宋辭,沈楚語那個死賤人說的沒錯,你確實很討厭。”
宋辭聞言,心下暗自鬆口氣,孫成能這麼說,就代表她說對了。
她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步,繼續道:“孫成,放了我父親,我給你作活餌。”
孫成揪著宋長國頭發拎起,鮮血混著泥塵,正從他的額角汩汩湧出。
孫成歪頭,似是在認真思考她的提議。
好一會兒,就在宋辭以為他就要動搖時,孫成忽然露出森然的笑,刀刃在食指關節處遊移,仿佛在丈量從哪下刀更折磨人。
“那可不行。”
“萬一我放了他,你不肯好好配合我怎麼辦?”
匕首在指間翻出森白弧光,宋辭瞳孔緊縮,下意識想要往前衝。
然而,下一秒,孫成突然扭頭盯住她。
“不要!孫成……”
宋辭的腳步硬生生停住,喉間發緊,“我會配合你,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照做,隻要放過我父親。”
“是嗎?”
宋辭緊盯著孫成手中的那把匕首,點頭答應道,“是。”
“好。”孫成收起匕首,玩味的目光釘在宋辭臉上,“那我現在要你把刀扔了,跪著爬過來!”
宋辭心頭猛地一沉。
但時間緊迫,不容她多想,宋辭鬆開攥著彈簧刀的手。
“當啷!”
金屬墜地的脆響頓時在死寂中炸開。
宋辭屈膝跪地,雙手撐在地麵上。
孫成滿意地大笑,“沒錯!就是這樣,像條狗一樣爬過來!你爬過來,我就放過你爸!”
宋長國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這可是他從小捧在手裡怕掉,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小公主,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而且還是為了救他!
被刀捅,滾下樓梯,斷指,都沒能讓宋長國掉一滴眼淚。
可這一刻,宋長國再也忍不住地落下眼淚,模糊嗚咽著:“不……不要跪,阿辭,不要……”
宋辭紅著眼,扯出一抹牽強的弧度,寬慰他:“爸爸,我沒事的,你再堅持一下……”
孫成看著這副父慈女孝的畫麵,似是想起什麼,隻覺得紮眼!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他怒喝,握緊刀柄就往宋長國肩膀捅進去,再猛地拔出來!
宋辭呼吸一窒,幾乎要支撐不住跌在地上,“孫成,你答應過我隻要按你說的做就會放過他的!”
“哎呀,一時沒忍住,不過這也不能怪我。”
孫成笑容嗜血,全然不在乎宋辭的憤慨,“要怪,隻能怪這老東西話太多,吵到我耳朵了,我沒辦法,這不才想著讓他安靜點嘛。”
“孫成,你如果再傷他一分一毫,我……”宋辭指節繃緊,硬生生忍下喉頭的血腥,聲音淬著冰碴,“一定會殺了你!”
孫成掌心托著匕首,把玩轉動著,姿態漫不經心,“那你可要爬得快點,不然,我可不知道我的忍耐力夠不夠久。”
宋辭咬緊牙關,朝著孫成的方向跪爬,汗珠跌落在地麵,濺起厚重的灰塵。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五米……
很快,就到了最後幾步。
孫成好整以暇的晲著宋辭,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的癲狂染上些許情欲之色。
宋辭一早接到林叔的電話就衝出家門,隻來得及拿了件風衣,連睡裙都沒換。
綢緞的質地,將她婀娜妖嬈的身姿裹得恰到好處,而墨綠的顏色則襯得她膚色白皙嬌嫩,在風衣下若隱若現,讓人看著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不得不承認,祁宴禮比他會挑女人。
這身材,可比沈楚語那賤人要飽滿。
操起來肯定很爽!
孫成這麼想著便感覺身下躁動不已,口乾舌燥。
他舔了一下唇瓣,心念神動,一把甩開宋長國,邁步走向宋辭,有些迫不及待想嘗嘗祁宴禮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同樣是男人,宋長國瞥見孫成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
他決不允許別人這麼欺負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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