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手中的咖啡,十分平淡地說道:
“這事,沈弼已經跟我彙報過了。我也親自審查過相關的資料,沈弼說的確實屬實,他沒有包庇小林天望,而是小林天望的抵押物價值很充足。”
聽到這話,紐璧堅臉上的怒氣瞬間就僵住了,像是被潑了一盆徹骨的冰水。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麥理浩質疑道:“港督大人,您怎麼會這麼認為?置地的股價都跌到四十五港幣了,他的抵押物大多是置地的股票,怎麼可能還充足?他才起勢多久,能有多少有價值的抵押物啊!”
“你隻看到了表麵。小林天望的抵押物,不僅僅是置地的股票,還有他在港島、甚至海外的其他資產。那些資產的價值,遠比你想象的要高。沈弼的評估沒有問題。”
他說完之後又頓了頓,話鋒一轉,看向紐璧堅警告道:“紐璧堅,你還是不要操心別人家的事了。好好把你的怡和洋行經營好,才是正經事。
我聽說,你已經把手裡的置地集團股票都賣了?比起最高點的時候,虧了一個多億港幣?你打算怎麼跟怡和的股東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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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就戳中了紐璧堅的痛處。
他的臉色也是瞬間就變得蒼白,嘴唇微微地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紐璧堅這是有苦說不出來啊!
他的內心更是憋屈得厲害,苦道,我賣股票,還不是為了狙擊小林天望?我本來計劃著,等置地股價跌到穀底,小林天望資金鏈斷裂的時候,再低價抄底,重新入主置地。可誰知道,沈弼竟然這麼護著他,連港督也不站在我這邊!
無奈啊!紐璧堅隻能放低了姿態,承認錯誤道:
“港督大人,我的策略的確有些問題。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狙擊小林天望!隻要能把他逼出置地集團,我就能再次入主,到時候不僅能彌補怡和的損失,還能讓置地重新回到英資的掌控之中。”
“你太天真了。”
麥理浩卻是十分果斷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也是帶著明顯的不讚同,“你不會是小林天望的對手的。他比你想象當中更強大,也更可怕得多。”
紐璧堅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服說道:“港督大人,您太高看他了!他隻是一個運氣好的毛頭小子而已,他的商業帝國看似龐大,其實不堪一擊,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打斷他的資金鏈,讓他傾刻崩塌!”
“是嗎?你以為,你現在敗得還不夠慘嗎?小林天望壓根都還沒有認真針對你們怡和洋行,你就已經虧了一個多億,把置地的股票都賣了。他若是真的認真對付你,給你設套,你覺得怡和洋行的資產,還有多少能保得住?”
紐璧堅的身體僵住了,麥理浩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是啊,他已經動用了怡和不少的資源來狙擊小林天望,可結果呢?不僅沒傷到對方分毫,自己反而虧得一塌糊塗。
“作為港督,我肯定天然是站在你們英資一邊的。”麥理浩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所以我勸你,不要不自量力。收斂一下你的野心,好好經營怡和,不要再想著和小林天望硬碰硬了。否則,最後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還有怡和洋行。”
說完這番話,麥理浩站起身:“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就不留你了。”
這明顯是送客的意思。
紐璧堅坐在沙發上,腦子一片空白。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港督會對小林天望如此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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