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生湊近他。
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霍照陽大怒。
舉起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眼看著其他男生要對霍照陽動手。
我拎著棒球棍就攔在霍照陽身前。
「全都給我住手！誰教你們欺負同學的？」
見到我出現，霍照陽下意識喊了一聲媽。
為首的男生在聽見他叫我媽時，臉色大變。
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對著其他人說：「你媽來了我也照樣打！」
我拿著棒球棍就朝著那小子腿上揮過去。
剛剛還囂張的男生，齜牙咧嘴地倒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老大倒了，紛紛要為他報仇。
我將棒球棍塞給霍照陽：「兒子，打他！」
霍照陽滿臉無語。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剛剛報警了，你未成年，打他沒事。」
有了棒球棍加持，那群男生沒能在霍照陽身上討到便宜。
到底人多勢眾。
霍照陽很快落了下風。
眼看著一塊石頭就要落在霍照陽頭上。
我二話不說就撲過去護著他。
預料中的疼痛意外地沒有到達。
警察來了。警察局中。
我們一群人被帶去錄口供。
我和霍照陽本來屬於弱勢。
但因為我帶了棒球棍，被定性為互毆。
好在雙方都沒怎麼受傷。
批評教育後，交了保證金，等人保釋就能回家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誰來保釋我們？
我下意識要把電話打給霍修。
卻被霍照陽攔住了。
他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線：「別找他。」
我知道他們父子感情不好，也沒有強求。
「那能找誰？」
霍照陽思考良久，撥通了一串號碼。
那邊傳來閨蜜方妙的聲音。
聽見兒子叫她乾媽，我本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手機裡沒有方妙的聯係人讓我忍不住懷疑。
自己是不是和她鬨掰絕交了。
現在看來，似乎沒有。
我們坐在一起等方妙來保釋。
看著別人一個一個都走了。
隻剩為首的男生和我們母子。
我嘴上忍不住抱怨：「方妙咋這麼慢？」
霍照陽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我低著頭刷視頻。
感覺到有人來了，下意識抬頭。
霍修穿著合身的西裝，比起記憶中的他，五官成熟了許多，整個人氣質內斂。
和我想象中霸總版本的他一樣。
我剛揚起笑臉想和他打招呼。
就見他朝著那個男生走過去。
他微微皺眉，揉著男生的頭頂：「怎麼闖禍闖到警察局來了？」
我開口想提醒他，認錯兒子了。
手卻被霍照陽拽住了。
他眼中帶著固執，朝我搖頭：「別喊他，他和我們沒關係。」霍修似乎才發現我們。
眉頭緊鎖：「你們怎麼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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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張口，就被那個男生搶了先。
在霍修麵前，他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
委屈巴巴地扯著霍修的袖子：「爸爸，我知道薑照陽不喜歡我，薑阿姨幫他揍我也是應該的，你千萬別怪他們。」
這小子說話像個死綠茶，偏偏霍修就吃他這一套。
他臉上帶著慍怒：「薑綰綰，你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個孩子計較？快過來給小宇道歉！」
我仔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一聲，沒有開口。
霍修眉頭緊鎖：「我們之間的事，你遷怒一個孩子做什麼？」
我這下終於知道二十年後發生了什麼。
霍修出軌多年，甚至縱容私生子欺負霍照陽。
想到這，我抬手，朝著霍修臉上狠狠抽過去。
「給你臉了？」
大概四十歲的我從來沒打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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