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名詭】的骸骨下,手中的【時間詭奴】很快老實下來。
“遊戲玩完了,你可以離開了。”
【血蠱詭】淡然說道。
白良神愕然,忍不住上前:“等下!真放他離開?!”
【血蠱詭】抬手,白良神的嘴巴就不見了。
紀言瞥了眼他,跟著說道:“我也想問,真就這麼放我走?”
【血蠱詭】:“當你第二次作出“取舍”,未來將發生變軌,一個惡果正在發育。”
“你活著,才能看到我給你的複仇。”
【血蠱詭】抬眼:“走吧。”
看著【咒怨筆】落在【血蠱詭】手裡,紀言皺緊眉頭,接著說道:“抱歉,還不能走。”
“還有一張麵具……”
話未說完,【血蠱詭】抬起一隻手,憑空一抓。
身旁的白良神臉色大變,還沒發動詞條天賦,臉上的麵皮就被剝了下來。
血淋淋的麵皮落在手裡,忽然生長出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經脈,那張【南風】麵具,果然藏在白良神的臉部下。
“拿去。”
紀言嘴角微微抽搐,突然間,他甚至不知道【血蠱詭】是恨自己,還是真愛自己?
交換了一個【筆仙】後,直接換了一隻詭般,對自己的要求全部接納、爽快順從!
紀言接過了第二張麵具。
隨即順利將第二隻【時間詭奴】收服了下來。
“還有什麼問題麼?”
【血蠱詭】幽漠開口。
紀言沒說話,眼睛始終牢牢盯著【咒怨筆】……
“還是說,你想試著重新將這根筆搶奪回去?”
【血蠱詭】抬起手,將筆舉到紀言麵前。
一雙血眸波瀾不驚,甚至帶著絲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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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把劍拔下來,讓你肉體裡的那隻“骷髏詭”試試?”
“興許有機會呢?”
麵對【血蠱詭】的挑釁,紀言沉默,【無名詭】倒是出聲道:“這女人挺狂啊?”
“不過……她在這座詭校裡權利很大,能夠調動【詭道】的力量,我還真拿他沒轍。”
紀言收回視線,擺擺手說道:“算了,契約撕毀,就這樣吧。”
隨即,拎著兩張【麵具】,紀言朝著外麵走去……
【血蠱詭】盯著紀言遠去的背影,一點點握緊手中的【咒怨筆】。
紀言眼前一片朦朧黑光。
下一刻,他離開了那個全是書架的異度空間。
回到了【終焉大樓】。
鼻間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紀言一扭頭,就看見【血影嫁衣】憑空出現在身後。
她身上的【詭嫁衣】,除卻多了一些皺痕,倒沒有大程度的破損。
“那隻【嘲災詭】呢?”紀言開口問。
“不知道。”
“它糾纏我,卻忽然消失了。”
【血影嫁衣】搖頭,按照這個說法,隻能是【血蠱詭】用【紅皇】的權柄,撤走了【嘲災詭】的仇恨鎖定。
說著,她頓了一下,發現什麼:“你身上,少了一份契約……”
紀言聳聳肩:“筆仙,她留在了這個副本。”
【血影嫁衣】聞言,從他輕鬆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不對勁。
【無名詭】:“那隻詭嘴裡的“報複”呢?”
“不管了?”
紀言不在意地朝著一邊走去,將手中的【東風】和【南風】兩張麵具,安置在房門上,說道:“接下來我將要去下一個副本。”
“【血蠱詭】隻是一個【時間副本】裡的“記憶角色”NPC,她的能量再大,還能將手伸到【九萬】的時間線副本,製裁我不成?”
“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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