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這麼久,還是這麼聒噪。”
“而且,還是這麼慫【紅中麵具】。”
久夜一隻手搭在腰間的【諾亞詭刀】上,麵目淡漠:“我發現能戴【白板麵具】的,都有一個專屬特點,那就是骨子裡畏懼【紅中麵具】。”
“明明在副本的設定上,【發財】、【紅中】、【四風】、【白板】四類麵具的NPC身份,誰也不約束誰,職位平等。”
“但就因為,【紅中麵具】的那四隻詭普遍在12階往上,讓你們發自骨子裡的慫。”
“我們是蟲子,你們又是什麼?”
天馬頂了下眼鏡框:“錯了,【發財麵具】的有些骨氣,但【白板麵具】確實喜歡給【紅中麵具】當狗……”
孔奕古怪看著久夜、天馬兩人的一唱一和,傻子都看出這兩人在故意刺激對方。
不是說,還要通過對方開啟主線麼?
這是什麼操作?
眼前的【白板麵具】詭異雖然不知道什麼種類,但通過詭氣,應該在11階。
出乎意料,【白板麵具】沒有惱怒,反而是陰陽古怪地笑起來:“上一次,那個姓紀的人類用這一招,成功刺激到我,不僅開啟了主線,還摘到了我的【白板麵具】,得到夢幻開局。”
“現在又故技重施,你們真的很喜歡把我當成白癡!”
天馬笑道:“萬一又中計了呢?”
“有時候你們【白板麵具】就喜歡突然發神經,智商為零。”
“上一次主線,隻有你們四張【白板麵具】,都被成功“杠”下來,給一鍋端了。”
“你們四個臥龍鳳雛不是最蠢的,誰是?”
麵對天馬肆無忌憚的調侃,久夜跟著附和:“說得太直白了。”
“雖然是事實……”
天馬拍拍紀言,對【白板麵具】說道:“這張故人的臉,你不會忘吧?”
“當初一己之力,杠掉了四張【白板麵具】,被你記恨到骨子裡的人啊!”
【白板麵具】盯著紀言,眼球森然幾分,嘴上卻是逐漸帶著譏諷:“我怎麼會忘記呢?”
“這張臉當時多風光啊,開啟主線後,整個【時間副本】被攪得翻天覆地。”
“但再風光,最後不也灰飛煙滅了?”
“過程重要麼,不重要,隻有結果決定一切!”
“一個冒牌貨,劣質品,刺激得了我麼?”
久夜挑眉:“你知道他來自另一個時間線?看來你跟【紅中麵具】接觸得不少啊。”
【白板麵具】怪異地笑起來:“不僅接觸了,在你們這幾隻蟲子“流放”這十年載,還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
“放心,重啟主線,我不會做什麼手腳。”
“隻是【發財】、【紅中】,包括我們【白板】都送你們一句話。”
“開啟,就意味著這場遊戲沒有回頭路。”
“這一次,比較上一次,會精彩非常多。”
“同時也會殘酷的多。”
“輸了,不會再有什麼懲罰!”
紀言眯起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
【白板麵具】眼球斜睨紀言:“別看了,你想要的信息,開啟之後都會有。”
說話間,它轉過身。
臉上的【白板麵具】流露詭異光澤,一隻手觸碰空氣。
然後徑直打開了一扇【門】——
並且,將一把鑰匙掛在了門把手上。
隨即,【白板麵具】一點點拔出胸口的釘子,身形跟著一點點模糊。
“告訴你們個秘密,其實我更希望你們找到我重啟主線……”
“因為這樣的話,“祂”說的話,說不定就能大概率實現了。”
聲音落定,【白板麵具】高大的身形消散不見。
“祂?”
“是指那個幕後的玩家嗎?”
紀言沉思。
他一直在想,為什麼會有玩家站在詭異陣營?並且似乎還能夠指使詭異,甚至【紅中麵具】的。
難不成像9階副本【愚誕禁墟】那樣,存在兩條主線,另一條主線是幫助詭異?
久夜走上去,將鑰匙摘下。
插入鑰匙孔,哢嚓一聲,【門】緩緩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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