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鬨了,你又該不高興了
德安侯瞧著這些落荒而逃的朝臣們,可都要笑瘋了呢。
難怪那死丫頭,計較他們冤枉她造反,不要賠罪禮,也要擱在門口坐著笑話他。
確實,瞧著眼下這些嚇得亂竄的大臣們,怪是大快人心的。
死丫頭,可真是會找樂趣!
臉麵算什麼,其他人都沒有臉了,還要這玩意做甚?
果然啊,隻要自己不在乎臉麵,丟臉的就是別人。
“甚好!”
德安侯從未覺得自己可以如此的暢快,瞧著自己的腳丫子畫,越看還得瑟起來了。
不愧是他,腳丫子就是好看!
“謔謔謔謔——”
這變態的笑聲啊。
德安侯果然是瘋了。
眾人瞧德安侯也不追他們送腳丫子畫了,卻是一個人竟然美美欣賞起來了,還笑得如此恐怖瘮人。
從前的德安侯,哪會是這副鬼樣子?
好好的朝堂重臣,怎麼就忽然瘋了呢?
昨天還鬱悶告假在家,今日竟然就瘋了。
怪事啊。
可他忽然就這麼瘋了,他們還怎麼笑話他的腳丫子。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樂趣呢。
不過這會兒,他們還沒有心思去玩樂,外麵可還傳著皇上軟禁郡主呢。
今日早朝,有人上奏藩王世子們在皇城的安置,皇上有意避開。
總覺得外麵這些謠言,也非是不實的,皇上好像真是將郡主軟禁在宮中了。
不然,為何皇上不解釋幾句,想安撫人心,隨便扯幾句也是好的啊。
就是說皇後娘娘喜歡郡主,想她在宮中住幾日,也是能阻攔謠言的肆意宣揚啊。
可皇上避而不談,那這外麵的謠言,還不得愈演愈烈?
那些個重臣,竟然也不管不問,就不怕有人借機生事啊。
不過,這謠言都能在大街小巷傳開,還能傳到定南王的封地上,少不了有人故意宣揚的。
那他們這是在縱容這些人滋事?
可再這麼鬨下去,他們都擔心有大事發生,這些重臣們可真是坐得住啊。
可藺家為何也沒有個動靜。
不,他們還是有的。
“唉——”
藺大老爺豈會沒有聽見外麵的謠傳,就是他們閉門不想聽見,以他們和郡主的關係,也有人貼心送上消息。
無非是覺得郡主真要被皇上軟禁了,藺家不會不動。
也是如他們所願了,藺家確實動了,卻不是阻止,而是跟著添火。
瞧他父親,寫造謠言論的筆都要飛起了,還要特意讓人去各大酒樓茶館大肆宣揚。
這可真是湊熱鬨不嫌事大啊。
藺大老爺無奈,見父親搬弄是非,還搬得挺得意。
實在忍不住歎氣,又不得不提醒父親:“您可是朝堂重臣,有您這樣惹是生非,巴不得皇城大亂的重臣?”
“那郡主可是您的外孫女,竟然還跟著造謠皇上軟禁她。”
“不是,您怎麼還敢惹郡主的?您欠的錢,是還完啦?”
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藺大老爺氣死,瞧著不省事的父親,見他還在寫造謠的言論,這言語都要把郡主寫得淒慘了。
任誰看了,不得說郡主被軟禁宮中多麼可憐?
可郡主呢?不知道在皇宮過得多麼滋潤!
那淒慘可憐四字,是能用在郡主的身上?
要是讓郡主曉得,那還了得,指不定一出宮,就直衝藺府揪著父親打。
藺大老爺瞧著不怕被揍的父親,心塞扶額,頭疼得很。
罷了,藺家也不是沒有丟臉過,再丟一次也無妨。
反正被打的是父親,不是他。
藺大老爺由著父親了,又很是想不通,造謠郡主被皇上軟禁,對父親有什麼好處?
非要跟著添亂,不說郡主,也不怕皇上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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