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為了解,家將不比尋常護衛,那是心腹,是死士。
若是真殺了薑遠的家將,還真有可能將薑遠得罪死了。
可這護衛實是太過囂張,當著他的麵砍了他四五個兵卒,今日若就這麼算了,他的威信何在?
蓋山海舉著的刀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殺與不殺,真就成了難題。
李恩其看出了蓋山海的難堪,連忙上前打圓場:
“大將軍,他們即是隻代表豐邑侯前來,而不是大周使者,這是個誤會。
大將軍何必與一個傳話的護衛計較。”
蓋山海順了台階收了刀,臉色卻更難看:
“剛才是誰說是大周使者來人,誤報軍情,斬了!”
李恩其揮了揮手,朝圍住文益收等人的兵卒喝道:
“愣著乾什麼,大將軍的話沒聽到麼!將屍首抬了,都出去!
再將那誤報軍情的狗東西斬了!”
一眾兵卒悻悻的收了刀,將那幾具被捅死的屍首抬了出去。
不多時,帳外傳來一聲慘叫,顯然,那個傳令兵被斬了。
說起來,那個傳令兵也屬冤枉。
他先前來報的是‘轅門外來了幾個大周人,言稱奉了大周豐邑侯之命,有急事求見’。
蓋山海想當然的,覺得是代表千山關的使節。
那傳令兵背了個誤報軍情的罪,能不冤麼。
李恩其的目光又看向文益收,心中雖恨得抓心撓肝,嘴上卻帶了笑:
“哎呀,文護衛,你怎的不早說,你看引出這麼大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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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益收也不是不知好歹,剛才先動手殺了人,的確打了蓋山海的臉,此時也順著坡下驢。
不過,他的口氣依舊不軟,不卑不亢的說道:
“本護衛進得這大帳,從未說過是使者。
反倒是蓋將軍與李使節就先入為主,要動刀殺人,在下根本來不及解釋。
即然現在誤會說清了,此事就此揭過,也就不再提了。”
蓋山海氣得雙眼冒火,這獨眼龍是來不及說麼,這狗東西就是想殺人示威,想踩自己的臉。
且,還篤定自己不敢殺他。
蓋山海強忍下這口惡氣,冷哼道:“這麼說來,你還怪上本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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