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卻極為嚴肅且冷:
“當初我將自己的血,輸給喜書時,是在她的手肘處紮的孔。
當時用的竹管,在她的手肘處留了一個極小的疤。
這個疤,隻有我與喜書知曉。
你的手肘處沒有。”
“蓋喜禮,你現在還有何話好說?還不認嗎?真要滴血,你才死心?”
蓋喜禮整個人愣住了,好一會兒後,才抬頭看向薑遠。
此時,她那雙美眸中,不再是楚楚可憐的委屈之色了,變得如同一條現了原形的蛇。
“豐邑侯,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敵手。”
蓋喜禮重重歎了口氣:“也是我最佩服的敵手,我賭輸了。”
薑遠盯著蓋喜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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