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尷尬的咳嗽一聲,又瞪向高升開:
“高升開,你口口聲聲說本侯搶你的女人。
本侯實話告訴你,喜書說從頭到尾都沒看上你。
她是被蓋索玄逼著才與你訂了親,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喜書嫁我,是她心甘情願的,是我搶的麼?”
高升開聽得這話,蒼白的俊臉紅了,不是羞臊所致,是薑遠的話紮了他的心。
薑遠冷笑一聲,又道:
“再說你這兩條腿與小鈴鐺的事。
沙場上凶險異常,本侯與你是生死之敵。
本侯在沙場上設了機關,你踩中算你倒黴,算你學藝不精,你斷了腿沒了鈴鐺,你得認栽!”
“哇…”
高升開吐出一口血來,脖子一歪沒了動靜。
他在達銅江被薑遠伏殺,不僅被追得像條狗,連碰都沒來得及碰的未婚妻也被擒了去,成了薑遠的女人。
後來又中薑遠設下的機關,被炸成了殘廢絕了後。
如今,打嘴仗,他又乾不過薑遠,每一句話都紮在他的心口,可謂輸了個底掉。
他現在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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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無奈、很憋屈,隻能一暈了之。
徐武滿臉憂色:“侯爺,你不會將他氣死了吧?”
薑遠笑道:“這貨哪有那麼容易死,要死早死了。”
徐武抿了抿嘴:“侯爺,你讓我將他抬來,就是想將他氣吐血?
這…沒這個必要啊,將他氣出個好歹來,別弄得他王位還沒坐就嗝屁了,咱們還得另找人,麻煩。”
薑遠斜了徐武一眼:“我是那種惡趣味的變態麼?
這廝雖貪生怕死,心腸卻極毒。
我不將他刺激得心神崩潰、萬念俱灰,以後你如何能更好掌控他。”
徐武嘁了聲:“那是內輔大臣該乾的事,我隻要他現在聽話就行。”
薑遠正色道:“不出意外的話,你會留在早魚半島,兼高麗都護與內輔大臣,主持這裡的大局。”
徐武差點跳起來:“憑什麼是我留下!”
薑遠笑道:“為何不是你?你媳婦是登洲解家閨女。
你祖嶽父雖說要告老了,但解家在登洲深耕幾十年,怎會是表麵那麼簡單。
登洲將來是你的大本營,可以將整個早魚半島牢牢抓在手中,天子又怎會想不到這一點?”
“早魚半島需要大將鎮守,你知用兵,懂水戰,又出身世代忠良的淮國公府,你不守誰守?”
徐武撚了撚胡子,突然歎了口氣:
“你說的也有道理,確實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隻是伴君如伴虎,我鎮守異域,手握重兵大權,難免會被猜忌。
將來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恐怕還得送回淮國公府,讓我爹與大哥撫養。”
薑遠笑了笑:“那也沒辦法。
不過,可以折中,你將來生下的第一個孩子,養到六歲時,再送來格物書院,我收他做關門弟子。
陛下那裡,我會去說。”
徐武這才露了喜色:“那還差不多!
我在此鎮守十年,十年之後,愛誰來誰來。”
“十年夠了,不出意外的話,那時的大周已無人能敵了,至少外麵是這樣。”
薑遠輕點了點頭,又轉頭對杜青道:
“杜兄,將高升開弄醒,我再敲打一下他。”
杜青咧嘴一笑,從高璐手裡接過一顆提神醒腦丸扔了過來:
“捏碎了給他吃,包醒的。”
薑遠知曉這藥丸的厲害,也不先捏碎,整顆塞進高升開的嘴裡。
再按著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將藥丸給砸碎了,頓時酸臭味四溢。
“哇…”
高升開被一嗆,眼都沒睜開,便急忙將頭歪向一邊狂吐,差點把胃吐出來。
薑遠笑吟吟的看著高升開:
“喲,小高王爺,醒了?”
高升開驚恐的看著薑遠:“你…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麼?”
薑遠嘿嘿笑道:“嘿,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麼?叫嚷著讓本侯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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